小幅度的搅动,却远远不能满足他已经被操开了的身体,更何况是在这种被温柔的抱着的时刻。敏感的穴肉主动地一缩一合地渴求着,一丝丝的淫水趁着空隙钻了出来顺着笔直的大腿,从温热到冰凉……
宋宴在自己的渴求之中煎熬臣服,身体绵软,知道自己已经要失败了,而后就又被放置在马桶上“唔~”
原来是散热极好的陶瓷马桶盖早就变得冰冷,尤其是上面沾满的自己的淫液,滑腻得让他差点滑到地上。
姬芷舔他的耳朵,引诱他:“乖乖叫老公,就在这里操你好不好?”
这声音温柔的可怕,而他在这里孤独的自慰的时候早就想过,在这卫生间里的每一寸他都要被脱光了玩弄,用所有的姿势,满足他所有的幻想。而这一切都可以实现了。
他几乎是有些委屈的,又彻底的自暴自弃,闭着眼睛无法直面自己:“老公……”
他这样闭着眼睛躲避被操的叫老公的羞耻画面,甚至害羞的有些可怜了,姬芷觉得有趣,也并不打算逗弄他,咬了咬他的耳朵:“告诉我,想要什幺?”
宋宴睁开眼睛,浓长的黑色睫毛如森林一般看着她,眼神如水,握了一手她的长发,拉着让她俯身靠近过来,轻启薄唇,满含欲念地低语:“我想要,我想要老公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这是他说过的最没有底线的话了,这只软软的兔子怕是已经被肏得都要忘记了东南西北了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急喘一声,两只脚也被放置在马桶盖上,让他不得不努力往后撑住身体,才不至从滑腻的马桶盖上滑落。摆成M腿的出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姬芷就抽了出来,只用顶端和他厮磨,戳刺着红红的珠粒和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还有湿润晶莹,已经看得到里面蠕动的嫩红软肉和流淌出来一塌糊涂的汁液。
宋宴无声的渴求着。
姬芷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声音温柔极了:“你说的很有好,老公被取悦了”
捏着他屁股上的软肉让他抬起来,慢慢去套被他的淫液浸泡的湿淋淋的坚硬滚烫的阴茎:“这就满足你。”
揽着他的后腰之后,干脆把手放在后腰和臀部的交界处,随时要滑下去脱手一样,让宋宴自己绞缠得更紧,而后用腾出来的那只手去揉他已经遭受不住的乳粒和胸肌,声音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老师你可得好好受着。”
而后尽根都捅了进去,宋宴仰起脸,茫然的哭吟了一声,再次喘息着射了出来,阴茎还因为肉穴的抽搐而硬着,射出一点精液,之后滴滴答答流出来的都是清液了,却软不下去,可怜巴巴。
姬芷也快要射了,他能感觉到她插到他身体最深处,又一次叩开子宫小小的入口之后再次出现,只是触感有些奇妙,似乎不太一样。彻骨的痒和战栗从身体内部蒸腾而出,宋宴意识到什幺变化已经发生了身体软的支撑不住:“啊……那是什幺……要死了……会死的……”
而姬芷已经开始射精,精液击打在子宫里慢慢灌满他的身体,与此同时又一轮抽插已经开始了,拖着他穴腔里一片软滑的嫩肉来来回回的摩擦,来延迟这崩溃地快感。
每一回进出都带出子宫里的精液,淫水,滴滴答答沿着大腿流淌下来,宋宴咬着手背忍着这一阵强烈的无法承载符合的恐怖快感,无意识的发出哽咽的哭声。
姬芷搂着他插到最深处射完,才抽出来把他放下来。
宋宴迷茫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仅仅是细微的动作,他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有液体在晃动,好清晰的水声。
“这里……我的子宫里,全是阿芷的精液,满满的,好多……会不会,会不会怀上阿芷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