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园离心

让他在满屋子的梅花映照下彻底沉沦才好。

    皇帝刚觉着有些浪漫的意味在了,就想起兄长那番梅妻鹤子的言论了。那点浪漫忽然就变得尴尬起来,皇帝心里苦笑,兄长肯定要觉得自己在挑衅他了。

    但在兄长的妻面前把兄长操得喷奶,委实是一件让人血脉贲张的事儿。皇帝很快把那点心理负担丢到九霄云外了,甚至开始琢磨下次或许可以在鹤园也操一操兄长,当着孩子的面儿淫水横流,兄长大概会羞愤死吧。

    皇帝走到兄长身边,双手从肩上探下去,虚虚垂在对方胸前,其实只是擦过而已,衣裳又厚,根本碰不到什么东西,偏兄长反应大的很,很快挣开了。

    回过身还要佯装镇定:“臣不累。”

    皇帝比兄长还沉得住气:“屋里热,脱了外头衣裳吧。”

    “不必了,臣冷。”任文宣没说谎,屋里炉火旺盛,他手脚却全是冰凉的,“天色尚早,陛下若无事,可批会儿折子。”

    这样被皇帝盯着,他连那盆梅花都不敢多看,怕漏了马脚错过逃出生天的机会,更怕行差踏错殃及无辜。

    这是自由,也是人命。

    任文宣低着头,从盛大的紧张中萌生出一些滑稽的困惑来,他知道无论事成与否,都会牵连无辜。

    他成功逃了,梅园这些人恐怕平白遭迁怒,他若失败了,那宫内门生与宫外追随轻则发配重则株连。

    所以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呢?

    皇帝闻言握着兄长的手暖了暖,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心疼:“过会儿就热起来了。”

    没过多会儿果真热起来了,就是热得不对劲。

    任文宣躁得慌,平日的忍耐也没了,怎么想怎么古怪,开口就问:“你方才点了什么腌臜香?”

    “腌臜吗?”

    皇帝比任文宣更躁,眼睛里的欲望无遮无拦,把垂涎已久的兄长推搡到床上就往下压。

    “香怎么会腌臜?”

    “起开,你又魔怔了。”

    香气勾人,热意勾起来躁,躁得尽头却是空虚,任文宣身体难受得很,但比身体难受更难接受的是他心理的饥渴。

    “兄长不是也魔怔了……”

    皇帝很不给他面子,扯下来他裤子就往后穴里探,那处湿浸浸的,感受到了皇帝的手指就熟稔得要往里吞吃。

    “兄长想要了对吧,小穴都浪成这样了,水流了我一手,又何必装清高呢?”

    皇帝俯身亲了亲兄长的额头:“今晚都给兄长。”

    他从匣中挑出来膏脂,据说里头放了多少救命的珍稀药材,如今也不过是拿来揉进了天潢贵胄的后穴里供人玩乐,皇帝自然不会觉得这些奇药屈才,能被兄长用是它们的荣幸。

    何况兄长调教好了,爽得也是自己。

    他揉了大半的脂膏进去,把兄长的腿根都涂得油光泛亮,兄长起先还挣扎,后来越是挣扎敏感点就越被手指恶劣玩弄,加上香薰与脂膏里的催情成分彻底催发出来,那点挣扎也变成了欲拒还迎,只能喘着粗气咕哝些别碰我。

    像只闹脾气的猫仔,偏逃不过别人揉肚皮。

    任文宣这时还只是生气,但说来他这段日子被皇帝用手指亵玩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他几乎可以承受这种程度的糟践了。

    他热得开始自己扒领口,后穴痒得抓心挠肝的。

    皇帝偏在这种时候不紧不慢地给他脱衣服,他虚汗淋漓地呜咽了一声快点,对方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问他:“什么快点?”

    “上面快点还是下面快点?”

    任文宣身体渴死了,煽风点火的是他,吊着人玩的也是他,他算是明白了,皇帝就是想看他低头求人,满足那点高高在上的虚荣感。

    做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