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他没指甲,要有的话早给皇帝掐出血了。
任文宣疼了半天,奶汁半点没有。
“你是骗我呢吧?”
他头一次这么希望皇帝骗他,他不想泌乳。
结果他刚问完,那边奶孔就通了,他能感觉到与血液完全不同的液体汩汩流淌出来,被皇帝吸走了,喝下去,吞咽声咕咚响。
任文宣的初乳不多,皇帝却格外高兴,连带着脸色都轻快了些,凑过来亲他家兄长喊疼喊干了的嘴唇。
他俩唇齿间一股子奶气,不像是刚刚做完一场激烈而疯狂的爱,倒像俩小娃娃刚刚从奶母怀里抢完奶喝。
皇帝亲吻得很愉悦,舌尖搅着兄长的舌,趁着兄长还没缓过来,把带着奶味儿的涎水渡给他,感受兄长无意识地吞咽下他们的口水。
有了经验,第二个乳孔开得就格外顺利,兄长也不反抗了,似乎也没多疼的样子,很快就泌乳了。皇帝把奶汁抹在他脸颊上,没有反应,又抹在鼻尖上,还是没有反应,最后抹在了嘴唇上,任文宣怔怔地舔了一点奶汁。
他目光终于有了一点聚焦:“你给我下药了,是吗?”
皇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准备好了兄长生气,甚至想好了该怎么诡辩,但对方只是突然特别特别失望的样子,失望的张了好次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皇帝有些无所适从,一向牢牢掌控局势的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无力感,他知道有些事情失控了,正准备尽力挽回。
对方却先侧过头,凑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