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他又不是自己没长手。
任文宣气得糊涂了,拍开皇帝的手开始自己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小声地骂:“任郑执你就是混蛋。”
他低头丢开了厚重的广袖外衫。
“折腾死我算了,我就是造了孽,才遇见你这种罔顾人伦的畜生。”
继而是里头遍绣暗纹的对襟。
“好的不学尽学写下三滥的招式,这都谁教你的?他们见你是皇帝,只会纵着你,是非好坏全不看了,你自己也不分辨吗?”
他气冲冲扒到了最后一件,差点没顺手把内衫给扬了,喘了口气抬眼看皇帝。
皇帝正一边挨骂一边欣赏兄长药劲上来红着脸昏头昏脑脱衣服的香艳景致,兄长是造孽,他是犯贱,越挨骂越兴奋。
听到罔顾人伦的畜生的时候还深以为然,觉得还是兄长了解他,结果兄长没骂两句就开始拷问他了。
什么分辨不分辨的呢?皇帝替他把最后一层薄衫也丢下床了,趴在兄长身上揉他奶子。兄长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
“没人教,就是单纯想要。”
就是单纯卑劣,看不惯你光风霁月。
“兄长还是别在床上跟我论道了。”皇帝从小匣里掏出来那条细绳索,“不如想想这绳子绑你好不好看。”
任文宣情欲上头,被揉得粗喘:“何必多此一举,我又不会跑。”
皇帝给他绑好,手腕吊在床头上:“怕你一会儿疼。”
任文宣僵住了:“你想干什么?”
皇帝没回答他,拿了块红绸子遮了他眼睛。
任文宣视野只剩一片红,红得剔透,像新喷溅而出的血,有种诡异的生机勃勃。
“你松开我……”
“又犯什么病?”
他看的见的时候,尚且因为心里有鬼忐忑不安,如今看不见了,更有种任人宰割的惶恐。虽然他自打进了宫,跟任人宰割也没什么区别,但这样明晃晃被蒙眼绑起来,还是超出了他本就单薄的承受范围。
皇帝是发现什么了吗?
他忽觉此刻就算皇帝一把尖刀捅进他胸膛里,他也只有受着了,如同那些来不及逃避的折辱一样,硬生生受下来,只不过从前尚存希望,而这次就是彻底终结了。
任文宣又委屈,又怨恨,又觉得窝囊。
他短短半生未做什么错事,何以落到如此下场?
而即便是百般折辱,沦落至此,他也从来没想过报复皇帝,没想过他年我若得势而归,必百倍偿还。都没有,他想的最出格的不过是逃出去。
他哪有什么骨气,他天下第一窝囊罢了。
他有最舌灿莲花鼓动人心的唇舌,但到这种地步未想过要攻讦帝王,他有最能卖弄春秋笔法颠倒黑白的笔墨,但自始至终没有用来招揽势力。他有羽翼,但都是志同道合,他有追随,却不过是惺惺相惜。
可是为何会这样?
还是说,因为如此,所以这样?
他从未想过防备阿执,伤害阿执,所以就是这样。
任文宣在潮起潮涌的情欲之中颤抖着,他努力消解自己这份委屈,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因为催情香药太猛了,而他又得不到满足,所以才委屈的。
好像因为欲望而委屈,就更浅薄一些,没有那么深,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皇帝看不见他表情,只觉掌下的肉体止不住地颤,但开乳的针已经拈起来了,箭在弦上,倒也不得不发了。
细针抵在了兄长的乳尖,皇帝由衷痴狂起来,他同罗太医商讨过很多次了,今晚是给兄长开乳的最佳时机。
他原本还想一步到位直接改造兄长的体质,眼下看兄长这么怕疼,开个乳都打颤,又觉得罗太医的意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