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绝望,他想上前,可又忍下了。他在等,等俞琴公子的下一个动作,只要他开口,他必定会出手相助。
卓风胸口心跳砰砰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俞琴公子张了张唇,那一声义父却似哽在喉中怎么也吐不出来。
或者,那唇形是在求救。
就在俞琴公子闭上眼,再度睁开时已是空洞的妥协,他动了动唇却在下一刻被一道冷喝打断了称呼。
俞琴公子暗淡的眸子烁然亮起,他起身与众人一同看向门口。
青年一身耀眼夺目的绯色衣衫大剌剌的闯入正门,他面容白皙俊美,眼角上挑勾勒出邪肆傲慢,一双含笑的眸子此刻却凝着冷光。
和俞琴公子的装扮微妙的相似,不同的是颜色不同,束着头发的也是一根手编的红色绦带。
那青年嘴角噙着抹刻薄讽刺的笑,无视众人的目光径自来到贞王面前,俞琴公子对上他微微垂头,似是自惭形秽一般退到旁去,可放在身侧的手却按不住激动的微微颤抖着。
“父王素来游戏花丛,儿臣没资格管,但今日父王若让些不明不白的人也入了我柴家的族谱混肴我柴家血脉儿子却不能视而不见。”
众人哗然,认义子和养子虽是差不多的说法可实际上却截然不同,义子为外男,养子却是要入族谱作为家族中成员的。
贞王是疯了么,他已有儿子怎么能再让一个出身不光彩的人记入族谱!
“俞琴无父无母,我收他作养子有何不可,你是嫡子,难道多个兄弟扶持不好么?”
贞王说的冠冕堂皇可那青年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身高与贞王相仿,平视着对方时偏还要用眼尾来看,那嚣张傲慢的态度简直是在赤裸裸的嘲讽贞王的鬼话。
“父王这套骗的过别人可骗不过在座的诸位,你是当他儿子还是当他作娘子?我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可你若要这个人代替我娘的位置,你休想!”
“放肆!”
贞王震怒,一巴掌打翻了身旁的茶杯。
“王爷。”
一直沉默不语的俞琴公子此时站了出来,他安抚的摸着贞王剧烈起伏的胸口,温声道。
“俞琴多谢王爷厚爱!俞琴自知身份,能得王爷庇护爱重已是天大的福分,俞琴不想再令王爷操心请王爷收回成命,便是没有这重身份,俞琴也愿意一辈子伺候王爷。”
“你闭嘴!”
贞王气的低吼,他做这些哪里是为了自己!他就是想给俞琴一个保证,即便他将来不在了,这族中人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庇护他一二。
“王爷,俞琴知您心思。”
俞琴公子轻笑着在他身侧单膝跪下,捧起贞王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印上一吻。
“俞琴只想走在王爷的前面。”
“你!”
听闻此言的贞王大骇,周围人也无不动容。
这场仪式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搅黄了,因着俞琴公子大庭广众之下对贞王的那番表白着实让他欢喜,贞王也就没有动家法收拾坏了他事的嫡长子了。
詹缨少爷的到来令整座王府顿时忙的鸡飞狗跳起来。
或许没人知道詹缨的身份与名字,可若是说起他江湖上的另一个名号——无名剑,那必定是响当当的。
詹缨随母姓,自母亲死后便离家游学,他与贞王的关系并不好。詹缨与父不同,生性放浪不羁,他杂学百家融化贯通的左手剑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他行事恣意亦正亦邪,不爱凑热闹,以至于江湖上人虽知他名号却对他的长相描述的甚是含糊。
卓风一直对这位无名剑神往已久,然而无奈得见,今天这一面,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俞琴公子安排众人住下后便又回去劝了贞王,让他作为说客去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