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巨大就算是花娘也很少愿意用嘴服侍他的,俞琴公子却从不曾拒绝过,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意玩弄面前这人的身体。
他父亲放在手心里疼宠的人,他父亲当作是高洁清白的梦中情人,在他的床上,享受着他父亲都不曾体会过的精心侍弄。
那老家伙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看似水火不容的两人,私下里其实是情人关系吧!
为了报复柴世桢,他处心积虑设计,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到柴世桢身边,在柴世桢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全然不知他喜欢的人正透过他看着自己,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他爱的也是自己,他柴世桢不过是他悲悯施舍之下的替身。
曾经他有多么的恨那个男人,此刻的他就有多兴奋多满足。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要让他父亲得知真相了,想到这,他抚着情人发丝的动作也更加温柔了几分。
这个人,是不亚于他的毒蛇。足够狠,足够疯。可对上认定的主子,却是乖的似一只猫儿,很幸运的,在柴世桢眼里是个浪子的自己,在他的眼中却是盖世英雄。
只要他一句话,别说为他去卧底,就是为他死他也决不会犹豫。
柴世桢欠自己的一切,他在这人身上找了回来,詹缨无声的冷笑着。
他扯了扯俞琴公子的头发,俞琴公子吐出青年的分身,抬起手背擦了擦被对方撑的酸软的唇。
“过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俞琴靠过去柔顺的抱住他的脖子,詹缨抬起他的下巴在他湿润的唇上亲了口。
染着淡淡麝香的唇瓣与他的唇厮磨了会儿,俞琴公子沉醉的闭着眼与他亲着,詹缨将他放倒熟练的分开他的双腿。
再度进入后詹缨没有着急的攻城略地,维持着缓慢地深入浅抽,吮着俞琴公子的软舌爱不释手的揉着他胸口的樱果。
“林宛卿倒后父亲出手端了那几条线,那几个跟我作对的老不死总算是消失了,现在我们一家独大可以准备渗透中原的事了。”
俞琴沉默不语,虽说是宛姨娘先设计了他,可最终下手的却是他与詹缨,按照詹缨的脾性绝对不会放过宛姨娘的家族。
设计敌人落败,借着贞王的手将之打散,再一点点侵吞彻底掌握,他们的势力这些年来就是借着贞王的动作这么一点点壮大起来的。
“接下来,云南王世子魏灵鸣,净灭宗宗主独孤诚,这些南北最大的势力,我们一点点侵吞。”
青年发表着野心勃勃的言论,猛地抓住俞琴公子的腰狠操起来,俞琴公子却在听到那人也在铲除名单时下意识的僵硬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让詹缨察觉到了不对劲。
抬起情人的下巴,詹缨笑盈盈的打量着他,俞琴公子艰难的动了动喉头。
“你方才紧张了。你在在意谁?独孤诚,还是魏灵鸣?”
詹缨弯着眼角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让我想想,五年前你和独孤诚有过一段吧!当初我让你在柴世桢,独孤诚之间选一个,你毫不犹豫的就选了我父亲。你是舍不得对他下手吧!毕竟~”
炽热的呼吸钻入耳中,詹缨咬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发出一串低沉的轻笑,是看透了他小伎俩的残酷与嗜血。
“你在意独孤诚吧!面对一个成熟英俊又温柔的男人,有他和我父王做对比,瞎子都该知道选择谁,你的反应,却很耐人寻味呢!”
俞琴公子悄悄松了口气,推开詹缨如铁钳般掐着自己的手,认真凝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是,我在意独孤诚。他乃当世第一剑客,我尊重他,他不该死在阴谋下,而应当殉于自己的武道之下。”
詹缨脸色一变。
“你想找他比剑?还是你那个被保护的不谙世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