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底咯噔一声,仿佛某样东西彻底破碎。
“阿渊。我们的国已经灭了,就算还在,也轮不到我去坐那个位置。我们先要活下去,才能谈那些尊严理想,你明白吗?”
宇文渊暴怒的冲他吼道。
“你他妈放屁!你根本就是看上这小白脸了!你天生犯贱,自甘堕落才被他折磨欺辱!少他妈说是为了我!我没你那么恶心的哥!”
——啪!
脸被打偏到一边,宇文渊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扭转头对上詹缨暗沉的眸子,詹缨胸口剧烈起伏着,低着头阴沉沉的看着他。
“不服气?好,让我看看你的骨气,我就算在这里上了你哥你能怎样?叫嚣狂吠?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个废人连刀都拿不起来你除了伤在意你的人你还能做什么!”
詹缨轻笑一声。
“你不服气!真好笑,你就靠着你哥卖身长这么大,你学的武功也是你哥从我这拿到的,你有什么资格对着他叫喧!”
詹缨弯下腰,轻轻抬起宇文渊的下巴,阴沉的眸子里写满厌恶嘲讽。
“他有你这样的弟弟,我真替他感到不值!”
粗暴的丢开手中少年,詹缨站直身朝向宇文清。
“我没耐心照顾这个废物,在他学会说人话之前别让我再见到他。”
说罢,转身离去。
宇文清僵立在那,艰难的开口。
“宇文渊,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是。”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宇文清无力的闭上眼,抬起手遮住眼睛,他花了点时间恢复了颤抖的嗓音。
“我明白了,过几天我会送你离开这,之后给你安排好住所,以后你不会再见到我,我也不再是你哥。”
猛地抬起头,宇文渊惊慌失措的看向宇文清,然而对方已经转过身去。
“望你珍重。”
即便气到极点,也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的兄长。
那一面,他再未见过宇文清。
再之后,无忧楼起,无忧客柏钦微之名威震江湖。
再相会,兄长已不认识他。如他所言,不再是他兄长,也真的不再相见。
“你也用剑?真巧,在下的飘零剑难逢敌手,望有一日领教兄台之剑技!”
“哥...”
“嘿~看不出你冷冰冰的倒是很热情,想跟我当兄弟呀!好啊!”
一身蓝衫的爽朗贵公子,笑着冲他一颔首。
“你能打赢我,我就同你结拜认你这个兄弟!”
——从此...世上再无宇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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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世界,美好而又纯粹。全都是你一直以自己的血泪尊严维系而来。在那之前,我从不知自己有多蠢多可笑,我学剑,是因为你。学习左手剑,也是因为你。”
抓住玉临仙伤痕累累的右手,伯渊放到唇边轻轻摩挲着。
“对不起,害你受苦了!对不起,累你为我操心!对不起,让你寒了心!我...心目中的兄长,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就算你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推翻这个武林,我也...站在你这边,所以!别再不理我,别再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好么!”
伯渊闭上眼,一滴泪水划过嘴角,他轻声呼唤着。
“哥——”
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伯渊并未察觉到玉临仙的反应,他趴在玉临仙身边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脑袋上,伯渊一惊,耳边传来青年一声低沉的含笑的“好。”
“哥!”
伯渊惊呼一声,起身紧紧抱住青年。
端着药碗的卓风和守着大门的独孤诚撞了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