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看了看门内紧抱的两人。
“都是结拜的兄弟,怎么我就像个苦命的老妈子。”
“门口的老妈子,还不快点进来伺候少爷。”
玉临仙好笑的调侃,卓风眨眨眼,冲独孤诚比划了一下就兴冲冲的走了进去。
“好些了没?”
“嗯,有劳独孤宗主出手。”
独孤诚抿抿唇淡淡“嗯”了声,卓风见两人之间气氛又疏远的尴尬起来,眼珠一转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去揍沈沐?虽然那小子是挺欠揍的。”
“他咒伯渊,我就要揍他。”
说到这个玉临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门神独孤诚掉头看向他,嘴巴张了张似要说些什么。
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无及押着个鼻青脸肿的人走了进来。
“柏楼主。”
伯渊耷拉着眼皮一脸死鱼相,玉临仙唇角笑容淡淡,维持着基本的待客礼仪,沈无及却是受宠若惊,赶紧押着沈沐走过来。
“还不向柏楼主道歉。”
“大哥!我也挨了顿拳头好吧!”
“叫你嘴贱,要不是人家大人有大量,当场废了你都是轻的。”
沈无及实话实说,伯渊和柏钦微这两人在江湖上的凶残大名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沈沐似乎也是想到了这点,浑身一抖,也不倔了,老实的低头道歉。
玉临仙以要休息为由送走了那兄弟二人,独孤诚见状也识趣的先离开了。卓风看了看独孤诚干脆的有些可怜的背影,终于问出了口。
“你对独孤宗主,有些偏见啊!”
“他拉偏架拦着我打沈沐。”
大哥!你那动手的狠劲,怎么看是沈沐比较危险吧!不拦你拦谁呢!
“可你也一口咬回来了。”
卓风期期艾艾为独孤诚辩白,玉临仙完全不领情。
“他自找。”
伯渊有些看不过眼,好心出口解释。
“独孤宗主找了沈无及谈了许久,沈无及才押着那小子来道歉的。”
“嗯?”
玉临仙狐疑的看向伯渊,又掉头看向卓风,卓风用力点头表示伯渊没刻意为独孤诚说好话。
“他说了什么?”
“真的,独孤宗主担心你吃亏调查出是沈沐先挑的事,沈沐还躲躲闪闪的不肯说实话,被独孤宗主一通逼问才交代了来龙去脉的。”
玉临仙张了张嘴,最终也如独孤诚那般紧紧合上。
“那他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对独孤诚而言,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难道还拿着这件事去玉临仙面前卖脸面吗?
他是做不出来的,这一点三人都心知肚明,玉临仙只觉得嘴巴里发苦,心里颇不是滋味。
独孤诚正给自己的胳膊换药,房门突然被叩响。他拉好衣服低声说了句“进来。”
玉临仙推开门顶着独孤诚平和的目光走了进来,将手中药瓶放下,却没打算走,独孤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安静的以眼神询问他。
“你的胳膊,不方便上药,我帮你。”
玉临仙低着头扯着袖子闷声道,他自认有怨报怨,有恩自然也要偿还。
独孤诚的唇角牵了牵,放柔了声音道“无碍。”
那伤口挺深的,他不想给玉临仙看到徒增他的心理负担,玉临仙却以为独孤诚嫌弃他,虽然心里失落还是坚持着要给独孤诚上药。
拗不过他的独孤诚只好妥协。
玉临仙拉开独孤诚搭在肩上的外衣,男人穿着的宽松罗制单衣也只套了半边,抬起右臂露出手臂内侧的咬伤。
盯着那上下一排皮肉翻卷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