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玉贵之人。柏钦微看向他,面上笑容逐渐收敛。
他摸了摸缠绕在魔刀上的金链,转而抬头一字一句认真回他。
“玉临仙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玉临仙不正是你么!俞琴、柏钦微,还有玉临仙,你一直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每说一个人名卓风的脸色便又黑上几分,被当面拆穿的柏钦微却依然不为所动,平静的环视面前众人。
或愤慨,或惋惜,或不可思议...柏钦微觉得有些好笑,也确实轻笑出声。
“阿渊,我要的那人你带来了吗?”
伯渊冷冷看他,却是不作回答,柏钦微却是读懂了他的拒绝,伯渊没有带他们的父亲过来。
柏钦微再度轻笑一声,却是无限嘲讽,伯渊不舒服的别开目光,却还是不忍劝道。
“你屠杀蓝相一家再杀詹缨,这江湖将再无你容身之处。”
“明明以前,你最讨厌他的。”
柏钦微费解的询问,伯渊唇动了动,压抑下心头的梗塞淡淡解释。
“那时讨厌詹缨,因为你是我兄长。”
柏钦微点头。
“我明白了,现在你已不想认我了是吧!毕竟,一个肮脏下贱的魔头,的确不配当你这堂堂剑客的兄长。”
柏钦微不留情的讽道,卓风挡在伯渊身前。
“够了,你休要再迫他,你的修罗教造了多少杀孽,你自己手上又有多少笔血账。纵使你非此列主谋,你所谋之事也足以你死个来回。”
“是啊,宇文一家被屠杀就是咎由自取了,玉妃被迫害是他替夫还债了,都道冤有头债有主,怎么这个道理到本王这就不适用了呢?只因本王身上有着那暴君的血,所以本王的母妃本王的弟弟乃至本王便该遭人欺辱,就算死,也不得有怨言还要说声好,是么?”
青年温柔的嗓音漠然凌厉,眼锋所到之处内力外放,将对上之人刺的气血翻涌。
卓风心下一惊,赶紧运起内劲抵抗,柏钦微却已收了功力,重又恢复成那副懒散不为所动的模样。
“哈哈哈,什么江湖公道,都是沽名钓誉的狗屁,若是公道,若是公道为何那罪魁祸首你们不去诛杀却要拦着本王!尔等口口声声道我为魔头,难道加入我修罗教之人身上的冤屈便是假的?谁,又曾怜悯他们。”
柏钦微冷冷扫视过面前诸人,他重又看向伯渊。
“养你真是养了条狗都不如的东西啊!”
卓风怒吼。
“休得胡言,你自己要做下弑父的恶行便不要牵扯别人!伯渊是你养大不错,但你没资格让他陪你胡作非为!”
掂了掂手中魔刀,柏钦微轻笑一声。
“你们带不来那昏君的头,那本王便亲自来取,先杀柴世桢,再杀那昏君!”
柏钦微动作极快,柴世桢才摸到武器,那把魔刀却是已近面门,两根手指却更快一步架住了锋锐魔刀。
这是卓风第一次与柏钦微正面交锋,柏钦微招式煞气满满,一招一式皆是走的战场拼杀的路子,这种功法耗费内力也巨,若是以往柏钦微只能快攻才能勉强与卓风打个平手。
而这一次交锋,卓风明显感受到柏钦微体内蓬勃的内力,宛如用之不尽,若是拼斗,只怕输的会是他。
柴世桢也在短暂中回过神来,很快加入了缠斗队伍,柏钦微唇角冷冷一勾,不再是以往无忧楼楼主的高冷慧黠,那分明是玉临仙的邪魅怨毒。
“玉琴早已死了,玉临仙也于昨夜...死了,活下来的是本王!是宇文家的大公子,是旧朝的七皇子,是一手建立了无忧楼的柏钦微,这世道没有公道,本王就杀出一条道来!”
柏钦微刀风更盛,一双透彻的琉璃眸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