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世桢干脆的解开武器放到地上,他只身上前,也做好了柏钦微不守信用便耗尽力气也要击杀他的准备。
“宇文清,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要杀便杀!”
被挂在悬崖上的詹缨将上面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也知道自己的命就捏在柏钦微手里,可他丝毫不觉得对方会杀他,反而是柴世桢。
已经走火入魔的柏钦微肯定不会留情!
詹缨心急如焚,不能明着求救只能用别的办法保下柴世桢一条老命。
“柴世桢,我不用你假惺惺!你给我滚!我用不着你救,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柴世桢听着詹缨的吼叫,只觉莞尔。幼时的詹缨也曾如此对他如此大呼小叫,反倒是长大后,虽不再叫骂却也总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但这样看着没礼,却处处护着他的叫骂反而令他亲切。
柴世桢轻笑,还是毅然走向了柏钦微。
男人眉目英俊锋锐,坦然望着要取他命的柏钦微。
“既然你有此觉悟,我也不会为难詹缨。”
“堂堂皇子,难为你隐姓埋名雌伏于我父子身下。”
柴世桢不客气的嘲道,柏钦微淡然看他。
“栽在我手里,只怪你自己好色。”
“是啊,但本王不觉有亏,七皇子如此姝色在床上滋味更是无与伦比。”
独孤诚皱眉,对柴世桢更是厌恶,柏钦微却丝毫不为所动。
“人之将死,也只能过个嘴皮子瘾了。”
柏钦微轻笑,他虽身份尊贵,却从小开始饱受灾难,这点羞辱,他尚不放在心上。
“啰里啰唆一通废话,看来你还是不舍得动手啊!”
伴随着漫不经心的话语出口,白色华服男子摇着一把精致秀美的折扇缓缓走上前来。
魏灵鸣随手摘去脸上象征着摄提的面具,那双澄澈温柔的眸子淡淡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柏钦微身上。
“你还是不舍詹缨,即便他那样待你。”
卓风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向魏灵鸣手中的面具,他实在难以相信独孤诚收养的那个傻子世子居然便是那兴风作浪的摄提本人。
“你真傻,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这样傻,从不去怀疑别人对你的目的,傻乎乎的掏心掏肺,你这样,真是九条命也不够你死的。”
“你不该来。”
柏钦微瞳中血色淡了几分,魏灵鸣摇着扇子,嗤笑一声。
“我来送送你。”
喉结紧缩滑动,柏钦微面上神色不变。
“还记得我说过的么。”
“我若有个万一,你便让詹缨为我偿命,你说他欠我的,但我不觉。”
魏灵鸣盯着面前这个死不悔改的傻子,无奈的笑了声。
“你已走火入魔,命不久矣,再继续动手,只怕内力逆转,你会爆体而亡,这一次没人能救你,我也救不了你那种。”
仿佛面对一个不听劝的任性孩子,魏灵鸣嗓音平和,众人却听着心下怪异。
这已经不是他们的战争,随着不知深浅的魏灵鸣的加入,战局也迅速变化着。
但有一样可以肯定的,柏钦微命不久矣。
“我不后悔学这功法。”
魏灵鸣却是停下了摇扇的手,他发出一声漫长的喟叹。
“可我后悔给你这套功法。”
“然后呢?你阻拦我,要废我功夫,然后让我当个废人吗?我不要,我大仇未报,沉冤待雪,我不要那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我知。”
魏灵鸣撩了撩眼皮。
“我来,是帮你断了念想。”
冷厉眼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