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染上血色,那蓬勃的内力再度外放,卓风一时不敌被生生掀飞了出去。
伯渊更快一步以剑抵挡杀至面前的刀风,柏钦微最终还是收了几分力,他冷冷看了伯渊一眼,这一眼只有寒冷却再无往日的半点感情。
“噗——”
被踹倒在地的柴世桢吐出一口浓血,他捂着断掉的肋骨抬头不甘的看向面前青年。
他容貌俊美,姿态高仪,一身尊贵气质更是世间少有,此刻柴世桢被俯视着,尽生出一股=他本该如此的感觉。
“为何...为何要我的命?我自问,待你不薄!”
柏钦微歪了歪头,看向悬崖处,又转过头,刀锋再度逼近几分紧紧抵着柴世桢的咽喉。
男人喉结滑动不断吞咽着唾沫,柏钦微动了动唇。
“当年的合约,我与詹缨卖命十年,我答应,会取你命血祭他亡母。”
“终是我对不住他们母子,但我可曾薄待过你!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念想?”
柴世桢死死的盯着他,柏钦微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却又僵硬的沉下,他目光森森,似是在考虑着如何下刀,柴世桢不甘,一双深沉的眸子里,尽是深情。
一切期许都在那一刀劈下时消散,柴世桢愣愣的跌坐在那也不躲避。
“你同那昏君一路货色,怎会觉得本王会爱上你这种贱人,呵~”
柏钦微不客气的嘲道,享受着收割人命的快乐,而那一刀却最终没有落下,另一把剑硬生生劈开了他的刀。
收势不及之下,柏钦微被那强悍的内力震的连连后退,得此空挡,所有人也一拥而上对准柏钦微下手。
柏钦微淡淡一眼扫向那剑的主人,伯渊面色苍白,他却不后悔阻拦柏钦微杀柴世桢。
柴世桢的泪水在柏钦微挥刀的那一瞬间跌落,心如刀割的感觉,这便是昔日他辜负的那些女人的报应么?
柏钦微面对柴世桢悲伤难过的目光,只是淡淡笑了笑,不见愤怒,也不见可惜,仿佛那就是个与他没多大干系的人。
与他一母同胞的伯渊却清楚,他兄长并非无感,柏钦微的无相神功与惑心魔功都已练至大成,然这两种功法都是殊途同归,一种要寂灭七情六欲,,魔功则是灭绝人性。
“柏钦微,你回答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卓风看向这位昔日好友,柏钦微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刀刃看了会儿,听着卓风悲痛的质问才回过神来。
“冤有头债有主,欠我母妃的血债我要一笔笔讨回来,你为何要阻我,难道你不是我挚友吗?为何?为何————”
受不住柏钦微突然外放的内力,卓风不敢当面硬撼只能退避,柏钦微晃了晃那一阵眩晕的脑袋,陌生的情绪,滚烫炙热所过之处却带走一切温度徒留灰烬般的苍凉。
柏钦微呵呵怪笑着,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上。
“原来,这就是活在地狱中的感觉么!原来,我早已不是人了么!我意,飘零久...”
柏钦微迷醉的呢喃着,他缓缓抬起刀,指向面前众人。
杀戮开始,兵器碰撞之间擦出的火花与血光交辉,柏钦微沉着着目光,专注于刀锋所向之处。
——专注的夺取着他人的性命。
一时间,血肉乱飞,柏钦微喘着气站在那,他丝毫不担忧此刻的包围之势,吐出口浊气,缠在腰间金链松开,柏钦微细致的抓着链子的一端细致的将他缠绕在手上,最终那把昔日尊贵的金刀被他紧紧固定在掌心中。
柏钦微慢吞吞的做着这一切,有不耐烦的冲上去,却还未靠近便被柏钦微外放的内力震的筋脉尽碎口鼻流血而死。
做完这一切,柏钦微没甚烟火气的扫了众人一眼,确定过人数,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