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骨科,抓奸,真相澄清,敲狗血,X虐(弟弟宇文渊X哥哥宇文清)

不安扭动的斑驳身躯,心下也失了几分胃口,将人身下的长裤剥下,沈渊便握着兴奋起来的性器在宇文清的股缝入口处蹭了蹭。

    黏液被涂抹在后穴入口处,只是如此简单的润滑,沈渊便急不可耐的将性器整个儿推了进去。

    “唔呃...”

    青年绷紧着身体扬起脖子发出痛苦绝望的嘶吼,沈渊只被那异常的紧致火热吸裹的头皮发麻。

    他喘息着享受着滚烫热穴的伺候,不同于女人的别样的触感,又想到身下人算的上是死敌,一种别样的暴虐从心底滋生。

    对宇文清更无温柔可言,只单纯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便是解忧也是将他逗弄的身体十分想要了,才缓慢进入,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强奸。

    可宇文清毫无办法可言,他眼前眩晕着,沉浸在被亲弟弟仇恨侵犯的痛苦中,心心念念的弟弟,找到后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宇文清痛的快要发疯,沈渊骑在青年光洁柔韧的身上奋力驰骋,大力吮吸着宇文清喉间精致的喉结,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贵气精致,每一处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禁欲风情。

    如同伴所言,这样的男人,玩起来果然很刺激。

    “唔!好紧!好热,你里面烫的我快化了!放松点,我快不能动了!”

    宇文清闭上眼放弃了一切挣扎,只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头的栏杆,指甲在精美的床柱上划出一道道刻痕。

    ——解忧!

    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宇文清却可悲的发现他与解忧,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解忧对他根本没有责任,他又怎么可能会来救自己了?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以为能追上他,他根本没有资格提出更多,解忧从未说过一句心悦于他。

    心中绞痛更甚,被人侵犯的痛楚,和此刻才意识到的“真相”。

    积压至今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崩溃—

    笃笃!

    清晨的敲门声唤醒了宇文清的神智,他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发现沈渊不在,手也恢复了自由,又摸了摸喉咙,穴道解了能出声了。

    他顿时振作起来抓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跌跌撞撞的摔下床朝门口爬去。

    眼见着门臼伸手可触。

    “渊儿,可在屋内,娘能进来吗?”

    温柔的妇人声音仅隔着一块门板传进来,宇文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此时另一只手从身后探出,牢牢擒获住意图逃跑的宇文清。

    身体被人抱起重又送回床上,宇文清陷入身后温软的床铺内,瞳中不断溢出清泪来,沈渊赤着上身重又压在他身上,温软的红唇亲昵的蹭着宇文清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想叫人救你?试试看,我娘会帮谁?”

    沈渊爱怜温柔的轻触宇文清散乱在面颊旁的发丝,宇文清恨恨别开脸遭到沈渊强悍的钳制。

    滚烫的舌头探入唇中四处劫掠搅动,几乎要探入喉咙的舌头再度堵住了宇文清的全部声音。

    仅仅披在身上的外袍被解开,沈渊大力抚摸着对方大腿根处的肌肤,那触手细腻柔嫩的皮肤,还沾着他昨晚灌溉进去的精水。

    回味着昨夜青年在自己身下无声哭叫予取予夺的模样,沈渊的下腹再度灼热起来,他抵着宇文清强迫他敞开大腿。

    “渊儿,你在屋里吗?娘要进来了。”

    听着推搡门的声音,瞳孔剧烈颤抖,宇文清哀求的看向沈渊。双手无力的推拒在少年尚且单薄的胸膛上。

    “昨夜与友人喝多了,我还想睡会儿。”

    “可有事,娘让人备些醒酒汤来?”

    “无碍,这些小事娘亲莫要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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