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发抖几乎握不住剑，他几步上前揪住沈渊的领子便是一拳揍上去。
“畜牲！他是你亲哥！你这个畜牲胡说什么！你怎么敢，怎么敢！”
猝不及防挨了顿走的沈渊听罢此言瞳孔骤然猛缩，他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床上之人。
“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喜欢他在骗我，我不会让他当我嫂子的，你休想，我告诉你我不信，我不信！”
门口传来哐啷一声巨响，沈无及转头看去，对上妇人一双通红的泪眼。
妇人跌跌撞撞的走过来，越过期翼看着他的小儿子，直奔那张大床，沈渊眸中亮光逐渐熄灭。
“娘？”
沈渊颤声唤道，妇人哆嗦着捧住青年的面颊，冰冷的指尖撩开粘连在那张脸上的发丝，她无声哭泣的看着青年显露出来的脸。
宇文清呆滞的与妇人四目对望，如遭雷劈，妇人一把抱住宇文清，无声的悲鸣。
“他是你亲大哥，是我苦命的清儿！”
妇人崩溃的大哭，宇文清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几个纨绔子弟站在那瑟瑟发抖，沈渊捂着胸口，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不，不是的！我强奸了自己的亲哥哥，怎么可能！我上他的时候他都没说，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住嘴！你逼奸亲大哥要他怎么说！”
“你骗我，我只有一个哥哥，只有一个，他从小疼我，我小时候偷了金刀来玩是阿哥你帮我顶罪的！”
哥哥对他的好，即便他没了记忆，崇拜濡慕之情早已刻入骨髓。
“是清儿替你受罚，那金刀只有你哥哥能碰，因为...你哥是当今圣君。”
“夫人节哀，阿清他不会想看你哭坏身子。”
詹缨贴心劝慰。沈渊死死咬着下唇，他瞪着泪流满面的母亲，又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
如果是真的，那他做了什么？
逼奸虐待，用尽恶毒的手段羞辱...
最近的所有异常情绪都有了答案，只因那是他亲哥，可他居然堵住了他哥要解释的嘴，更一次次的羞辱折磨他。
沈渊只觉得气血翻涌，张口便喷出一股血雾。
“渊儿，渊儿！”
沈无及上前一把扶住，沈渊却是气血攻心昏死了过去。妇人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更是悲哀。
同胞的兄弟，自小便心意相通，弟弟受伤，哥哥也会有感知，如今...却是哥哥昏死，弟弟也因感应而动了内伤。
詹缨沉下眸，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