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凤冠,是她与公子成亲时要用到的重要东西,一生只有一次的。
“姐!”
听到门口叫自己的声音,丽娘赶紧用袖口拭去眼角水渍,起身开门,阿飞见到自家姐姐的模样,眉头皱起。
“是不是又有人到你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
“没有。你柏大哥吩咐过后他们不敢来找麻烦了。”
“那你怎么眼红红的?”
阿飞双手抱胸一副摆明了不相信的态度,丽娘无奈的苦笑。
“是凤冠,不小心被我弄坏了。”
“哦,这东西就是精贵麻烦。”
不懂那些贵族用物,阿飞松开手抓了抓脑袋。
“没事,我找人修就是了,只是...”
丽娘咬唇颇是为难的样子。
“你别让你柏大哥知道。”
自家姐姐最宝贝柏钦微给的东西,姐姐不小心弄坏了凤冠指不定怎么自责了,阿飞也没有多怀疑,为让姐姐安心便一口应下。
修理凤冠不难,索性珠子都在没有损坏,只要重新串起来就好,其实这些事自己也能做,然而家里没有串珠子要用到的金线,怕凤冠有瑕丽娘便委托了首饰铺里的老师傅修理。
说好了在大婚前总能修好,丽娘又悄悄放下了一颗心。
等到约定那日,丽娘又悄摸摸的找了个借口进城取凤冠,柏钦微见她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的,又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阿飞一口咬着水梨,经过时好笑道。
“姐去拿个东西,很快回来的。”
城里那边,丽娘检查过要修复的东西已恢复一新,开心的接过打包好的盒子就要回家,她满心欢喜,却不知早早有人盯上了她,只因她在店内亮出的要修理的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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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起舞,总是婀娜多姿的。詹缨斜靠着椅子上一枚擦的油亮的铜板在指背间灵活翻转,他垂着浓密的羽睫,似是喝多了在小憩,又像是在思索什么。
红衣舞姬恰好对他做出个献花的姿势,长臂舞动弧度纤柔,手指嫩白匀称如绽放的玉兰花瓣。
詹缨有一刻的恍神,下座部属知道他又在想玉临仙了。
“大人,其实...”
有一部下吞吞吐吐时不时看一眼上座詹缨沉的滴水的脸,詹缨依然专心致志玩弄着手中铜板,似是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
“属下知晓,这城中有一起黑势力盯上了那女人,他们原打算今日劫那女人,不如我们索性借机除掉她。”
詹缨懒懒撩起眼皮,阴沉的看向说话的部下。
“你说什么?”
城中一处小巷里,丽娘抱着盒子退无可退,她白着脸看向这些光天化日便敢打家劫舍的恶徒,然而路过之人惧于势力也不敢帮她,甚至连帮她叫官差的都没有。
丽娘心中不安,下意识将手按在了胸口。
“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饶你一命。”
丽娘抿唇,颤抖着手抱紧了盒子。
“是不是我把东西给你们了,你们就放我走?”
“这是自然,交出来!”
肌肉虬结的大汉伸出大手,作势要东西,丽娘咬了咬牙,还是将装有凤冠的盒子交了出去。
大汉接过盒子打开后贪婪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丽娘松了口气,准备贴着墙根溜走,却猛地被一把落下的刀挡住了去路。
“这是做甚?各位好汉难道是欺骗小女子的?”
丽娘强装镇定,一名瘦高个眼尖,早早注意到丽娘方才按着胸口的小动作。
“你身上还有宝物,交出来!”
“血口喷人,我已将最值钱的凤冠给了你们。你们为何还要诬陷,小女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