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关窗与义父合奸花穴淌水/肏进义父子宫

到绝境死路的亦成了我。我仍要不能动怒,不能怨恨吗?”

    “可是母后已经后悔了!”

    高佑年沉默片刻,还是颓然的倒在椅中剧烈喘息,高佑安慌张想去扶他,却被他抖着手推开:“贫道不过一小观野道,不配临近天子。……你…陛下,你走罢!”

    而一侧的凌棣之也连忙攥着高佑安的领子,将他向后拉了拉:“义父……生气了。”

    他神色严肃,瞪着高佑安,这样不恭敬的姿势,惹高佑安不悦道:“你是何人。”

    从他见高佑年时,他的视线就落在高佑年一人身上,才注意到这个力气惊人的少年。

    “我是奴奴,义父的儿子,义父讨厌你。”凌棣之说的一本正经。但高佑安也从他呆愣的神色看出他不似常人。

    高佑安脸上还未笼上怒气,高佑年似平静了些,冷声道:“我是不可能再见那个女人的。她现在已经是大赵最尊贵的女人,你是天下之主,凌家,也得到了应得的尊荣与富贵。至于陛下您的兄长,早死在了十几年前的宫中。又何必找贫道讨要。”

    “您是高高在上的陛下,也不再是狸奴儿了。”

    高佑安离开之后,凌棣之半蹲在他身侧,眨动眼睛,哄到:“义父不要生气,奴奴……奴奴去打他给你出气好不好。”

    高佑年摸着他的头,淡淡的露出一抹笑:“不用了,义父看见奴奴就只会高兴。”

    凌棣之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又将头往高佑年手中拱了拱,越发像个殷勤讨喜的大犬。他扑到高佑年怀里,却也小心没有压到男人,舌尖缠着就探到高佑年嘴巴,亲吻的渍渍有声:“那奴奴亲亲义父,义父会不会更高兴。”

    他仿佛天生就知晓如何令高佑年喜欢,他是痴傻的笨拙的可怜的一张白纸,偏偏他也总是最懂高佑年的心思,不是得寸进尺的恃宠而骄,而总是这样温存的陪伴。

    凌棣之的强硬只有性事上才能体现,高佑年瘫在花厅的桌上,双腿却微微悬空,这个高度正好便于凌棣之的插入,那根凶恶的巨物搅动着他的雌穴,在其中胡乱插动,竟比在床榻间更添刺激。

    花厅临水一侧窗户大敞,也带来一种别样刺激,好像隔着湖泊,就能看见他们两人肆无忌惮的交欢场面。

    高佑年什么都顾不得,他小腹随着凌棣之的顶干鼓出性器轮廓,乏力的四肢都似乎要被凌棣之撞散骨骸,可是他也迷离在这种被人掌控的欲海中随之翻腾。

    “唔啊……啊!……奴奴……奴奴儿肏的义父好爽,哈……”他捧着凌棣之的脸胡乱亲吻,呼吸交换,空气都炙热而煎熬,他的花穴被肏的渍渍做响,水声不断。一波波淫液外涌,浸透那根粗大狰狞的巨物,高佑年的穴肉紧紧缠着肉棒,连上面跃动的青筋都能在高佑年脑中描摹出轮廓。

    他萎靡的性器半软不立的在凌棣之怀里撸动,少年热切的在上面打转徘徊,刺激的高佑年脖颈上扬,发长长的喟叹。

    因为两人上身衣衫未解,下面却姌合一体,肏干时淫液顺着高佑年腿根下淌,亵裤都是湿漉漉的水痕,而凌棣之揉着他的臀肉,把原本就丰腴嫩滑的肥臀揉的又似乎大上许多,白嫩的肌肤上也印上许多指痕。

    高佑年觉得自己那处残缺的子宫都被捅开,又痛又爽下,不由得喃喃道:“奴奴……奴奴,射进来…义父,义父要给奴奴生孩子啊……”

    凌棣之动作更是激烈,他眼睛都隐隐发红,也哑声嘟囔道:“多肏一肏,义父会给奴奴生宝宝……义父,我爱你……”

    他笨拙的说着甜言蜜语,甚至让高佑年心想,若是他真的能孕育子嗣那该多好,就能满足凌棣之的一切所求,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凌棣之,这个傻乎乎的养子。只是还是忍不住将所以的期盼寄望都挂在凌棣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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