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保养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缀肉,两个乳房如少妇般丰满又如少女般坚挺。
张局说:「跪下。」
妻子顺从的跪在地上。张局转身又从抽屉拿出一大桶牛奶,走到洗脸架前,拧开盖子用牛奶洗起自己的鸡巴来。
洗完之后他没有擦,转身对妻子说:「过来。」妻子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皱着眉头说:「好凉。」原来,洗脸架那边没有铺地毯。
张局晃着手中牛奶桶说:「给你洗个澡,流到地砖上好擦。」张局让妻子张开嘴,往她口中倒了一些牛奶,说:「别咽。」然后他扶着鸡巴对准妻子的嘴,猛地插了进去。
牛奶「嗤」地挤了出来,妻子的喉咙又发出「咕噜」的声音。
张局边用大鸡巴在妻子的嘴巴中抽插,边将桶中剩下的牛奶缓缓倒在自己的肚子上,白色的牛奶沿着他滚圆的肚子淌下,又沿着鸡巴流到妻子的脸上,流遍妻子的全身。
牛奶倒完,地上湿了一片,妻子跪坐在湿滑的地砖上看样子很不好受,张局把手中的桶扔在一边,说:「我牵着你回去,宝贝。」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向后退,妻子含着他的鸡巴跟着他爬,回到了办公桌旁。
妻子像小狗一样被人用鸡巴牵着走的情形太刺激了,张局显然也是抵抗不住了,他又抓住妻子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操」她的嘴。
这次可能插的连十下都没到,他就停住了,他说了一声「吃。」于是妻子开始主动地用嘴吞吐那只大鸡巴。张局竟伸出手在妻子的脸上打起耳光,「啪啪」的声音很响,他一定很用力。
妻子承受着耳光,嘴巴仍然「叽咕叽咕」地在大鸡巴上套弄。
张局拿过桌上一个空着的酸奶杯,递给妻子让她拿着,并拽出妻子口中的鸡巴对准酸奶内不停撸动,另一只手居然还在抽打着妻子的脸,妻子双手捧着酸奶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他抽打。张局的喘息声就像是什么动物在吼叫,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喷进酸奶杯,份量很多,把酸奶杯灌满了三分之一。
一切都平息了,妻子把盛着精液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接过张局递来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身体,张局则瘫在办公椅子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说:「小骚货,你迟早把我吸干。」我知道一条出门的捷径,所以并不急于离开,而是耐心地看着妻子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并在镜子前梳理好头发。
妻子又完全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端庄、整洁而美丽。
张局拿过桌上盛着精液的杯子,举起来说:「还是温的。」妻子走过去拿过杯子晃了晃,把精液倒进自己的嘴里,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把边上都舔干净。」张局说。
妻子伸出舌头在酸奶杯的内壁一下一下地舔,并把舌头上沾满的精液咽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该溜出去了,就轻轻的下了木箱子。
「比你老公的好吃吗?」我听到屋里张局的声音。
「我一直把你当我老公。」妻子的声音。
所有所有看到的这一切,都不如妻子最后这句话带给我的震撼。
天杀的女人!口口声声地叫别人老公。操你的时候你情不自禁就算了,为什么在理智的情形下也说出这种话。我还以为他们之间只有肉慾,我还以为应该自责的人是我,妻子的不贞是因为我没有满足她,我还以为妻子是唯一爱我的,也是唯一我爱的女人……
我输了么?这个肥蛤蟆到底哪里比我强?
论钱,他的老子死后他还有什么依仗?一辆桑塔纳还是单位的,我的宝马虽然不算什么好车,最起码是我自己买的;至于长相和身材,大学里篮球校队的我都懒得和他比;难道就因为他会讲几个下流的黄色段子?我的天,我的上帝,给个适合一点的理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