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疼」,即使再想我也会马上停下来,很多次都是偷偷跑去客厅看着毛片自己解决后半部分。
今天,我看见竟然有人把妻子当做一条狗一样糟蹋,我立刻热血上涌,但马上我又重新站了上来。
我看到妻子并没有半点恼意,她美丽的嘴唇正衔着那只皮鞋。
而张局,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他的鸡巴,应该是已经完全勃起了吧。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我禁不住要拿它和自己的生殖器作比较。其实他和我的差不多大小,我记得在中学的时候偷偷量过自己的,那时候的长度有15厘米,现在当然比那时茁壮了许多,我自认为比所有我看过的日本毛片中的男主角的都要大。
妻子仍然跪在地上,张局招了招手,于是妻子把脸凑到他的胯前,凑到一半的时候张局忽然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猛地把她拉了过去,他挥舞着鸡巴在妻子的脸上抽打,打得非常用力,边打边说着:「我操、我操……」妻子显然是被拽疼了,她皱着眉头,紧闭着眼,仍把脸用力地向上扬起。
张局抬起自己的鸡巴,用下面的卵包在妻子的脸上乱蹭,并用力的揪住妻子的头发,把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裆下。妻子抱住张局的两条腿,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把舌头伸出来。」张局说着话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妻子乖乖吐出粉嫩的舌头,张局说:「再长一点。」妻子努力地张大嘴巴,却无法把舌头吐得更长。张局开始用鸡巴在妻子的舌头上抽打。
抽打了几下,张局将龟头对准妻子的嘴,猛地插了进去,直没入根部,妻子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里发出「咕」的声音,我能清晰地看到妻子白皙的喉咙鼓起一个包。
妻子开始喘不过气了,她想用两手推开张局,无奈头发被死死的抓着,半分动弹不得。我看到妻子的身体像一条垂死的鳗鱼一样扭动着,用拳头锤打着张局肥硕的肚子,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哀求。
张局却像一头野兽一样发出狰狞的笑声。
张局终于拔出了妻子口中的鸡巴,湿的如同一条在水里拎起的毛巾,妻子瘫在一边呼呼地喘息着,从口袋掏出一块纸巾抹去嘴边淌下的口水。
「喜欢吗?宝贝。」丑陋的蛤蟆发出淫荡的声音。
妻子扬起已经擦干净的脸说:「疯狗。」
张局说:「你喜欢让狗操你吗?」
妻子说:「喜欢。」
张局说:「那还不过来?」
妻子又把脸凑了过去。张局开始抓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妻子柔软的嘴唇上蹭,就像是涂抹唇膏那样仔细。妻子的嘴巴微张着并向前轻轻努起,嘴角边小小痣是那么的性感。
「张开嘴,让我操两下。」
张局命令妻子。妻子听话的张大了嘴巴,于是张局的大鸡巴一铤而入,在妻子的嘴里抽插起来。
妻子也会为我口交,但一般是作为我进入她身体前的润滑。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她经常喊疼,她说她的阴部太干燥插起来会疼,于是她会用嘴巴帮我弄湿后再让我进入。现在想起来,妻子之所以会疼是因为我没有激起她足够的性慾使得她分泌爱液。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明显的不同,这不是口交,他是在「操」妻子的嘴。
他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似乎就是把妻子的口腔当作阴道一般大力地抽插。妻子的头被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像触电般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妻子喉咙中「咕咕」的声音连续地响了起来。
鸡巴变得闪闪发光,并带出了大量的口水,打湿了妻子两腮,沿着她的下巴流下。抽动中妻子的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她的嘴唇比较丰满但嘴巴并不大,樱桃小嘴似乎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嫩红的嘴唇变作一个竖长的「O」型,我真有些担心她的下巴会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