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在妻子的屁股上面,并用手指把那些酸奶慢慢捅进她的肛门里。
我从妻子的表情看出她很陶醉于这种异样的刺激,在这一刻是似乎明白了妻子偷情的原因,我谨慎压抑的慾望在妻子看来竟然是无趣与单调。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的第一次,但我可以想像到,正是因为有了那个第一次,妻子才会迷恋上了这种新鲜刺激的偷情。我只看到了妻子的贤良淑德,却忽略了她身体里狂野而激情的性慾。
我得承认张局是个媾女的老手,年轻时风流的生活经历让他积累的大量的性经验,他玩过的花样可能比我听说过得都多,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可能比我所有结交过的异性朋友都多。情与爱,性与欲,我从不肯浪费时间去讨论这个无聊的话题,我只知道和自己的女人上床,抽动,流汗,射精。我和所有的异性都保持着适度的距离,我更愿意多想一想我的新市场,新项目,新对手……一米八五的个头,相貌堂堂的我,竟不如一只丑陋的蛤蟆更会让女人达到高潮。
第二杯酸奶也倒完了,张局又撕开一杯,全部倒在自己的鸡巴上,说:「宝贝,快喊大鸡巴操你。」「大鸡巴操我。」妻子说着把屁股分得更开了。
「啊。」
妻子的叫声里没有痛苦了,整条粗大的鸡巴从她的肛门中插了进去,非常的顺利。
张局用肥硕的腰甩动自己下身,像团巨大的肉锤连续砸向妻子翘起的臀,屋子响起了「啪啪」的声音,鸡巴在妻子的肛门中疯狂地抽动着,搅动出飞溅的白色酸奶。
妻子嘴里发出「赫赫」的呼声,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阴蒂。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喘着粗气。
「操逼呢。」妻子的两腮泛着两抹红晕,我看到红晕似乎还在慢慢地扩大。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又重复这个问题。
「操……逼……呢,你……操……我呢。」
强烈的刺激使妻子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们干什么呢?」
肥蛤蟆好像就会问这一句,他的下身已经抡得飞了起来。
「操……操逼……操逼……你操我」
妻子被肉锤击打得像在狂风中颤栗的白莲,肛门中的鸡巴滚烫而坚硬,龟头的刮动引给她带来一波波的兴奋。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还是这个问题,他的两手已经代替妻子抓住了她的屁股。抓捏、抚摸、抽打,妻子的屁股像两片嫩豆腐一样颤动。
「你……操我,操逼……你和我操逼……操我……老公,操我……」红晕布满妻子的整个面颊,并向她的脖子生长,她的眼睛变得像水一样,含着深情,没有一丝的淫荡。
「我们干什么呢?」
「操逼……操我……」
「我们……」
连续不断的下流对白使眼前这对男女飞速向高潮冲去,窗外的我几乎情不自禁地要摸向自己的生殖器,我感到我的胸口有一股震动,并发出「嗡嗡」的声音……操,手机来电了。一时大意没有关掉手机,这下要我要暴露了。
我手机的响铃模式是默认的先振两次再响铃声,已经震动两次了,来不及了,我直接隔着口袋在外面准确地找到了拒绝接听的按键,铃声没有响起。我当时的动作肯定像闪电一样快,衬衣的后背一定被冷汗湿透了。我掏出手机,发现未接来电是二伟打来的--他一定是在外面等不到我才打我的手机。二伟一定会再打来,可眼前的好戏还没看完,于是我迅速的把手机关掉了。
「铃……」屋子里响起了手机声。
两个正要冲向高潮的男女被吓了一跳,他们猛地停下来。我突然想到了--肯定是二伟打不通我的手机又拨了他嫂子的电话。
我猜得没错,妻子从上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