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雄辩,她不在这点上固执己见。江欲行也只是安慰她,而不是给了定性。
江欲行继续:“小凡懂事,有什么都憋着自己消化,这点不好,再一个人闷着我怕给闷出毛病来,所以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好,他现在身体也不方便,顺便能帮忙照顾下。你家里人忙,你又要出国了,我不说常来,偶尔来看看,陪陪他,会比较好。”
韩秋舒出国是前几天刚定下的事,目的是为了完成她论文中涉及外国历史学的部分,以及陪导师出席一项活动。
“但我毕竟是外人,老来登门也不合适,你要……”
“没,你想来便来啊,劳烦你这么操心我弟弟的事,还该我们感谢你呢。”韩秋舒打断到,为纠结于分寸和善心之间的江欲行递好了台阶。并俏皮化解到:“反倒是我快嫉妒起韩晋凡了,我都还没被大叔你这么关心过呢。”
对此调侃,江欲行赧然而不失温柔地一笑。
“那我走之前给大叔配一副我家的钥匙吧。”
江欲行连忙拒绝:“这不妥。”
韩秋舒反问:“但没钥匙的话,你是要等我爸妈在家的时候来呢,还是等我家的自闭弟弟来给你开门呢?”
江欲行无言以对。“那,就…我会拿好的,等你回来就还你。”
“嗯。”韩秋舒心道,说不定到时候就不用还了?
那感情好。期待。
……
陆明琛很抵触男人对他身体的玩弄,除了因为“理应”如此,还因为他最近心情极差。他可是刚死了亲人,谁这个时候能有心情上床?即便是被迫搞黄。
但不管他是身心俱疲,还是多怨恨反感,前列腺被挑逗的时候他还是会颤抖痉挛,被开发成熟的直肠还是会在抽插时缠绵吮吸,勃起的阴茎哪怕都吐不出精了也还是会淌水个不停……
多巴胺的分泌会让人飘飘欲仙,让人颓靡而轻松。
让人自暴自弃地想着,不如就这么随波逐流,在享受快感的同时淡化现实的苦闷。呵,不就有那句话,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他不就一直是这么逆来顺受识时务的么?
于是,能听到一向咬牙硬撑的陆明琛,难得放开了地呻吟。
成年男性低哑嗓音在性奋时突如其来的拔高和不稳,还有那种在喉头滚动自带的压抑和难耐,都性感淫荡得一塌糊涂。
不知不觉中,陆明琛被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后就是属于另一人胸膛的温度,若即若离地拥抱着他。
这一如圣诞夜的那次。
但等陆明琛意识到这点,还是又一次高潮过去,从快感中稍微脱离些许后,才发觉。而后,他便对此不由自主地在意起来了!
这个姿势,这种恍若亲密的错觉,断断续续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这个人身上的香水味……这些都让人在意。但在意着、在意着,就渐渐歪楼了。
脑子里突然跳出来这样的问题:他会不会操进来?不是道具,是亲自用…那个,操进来?
“啊…哈啊,唔,嗯……”
都靠得这样近了,道具抽出去,那东西顺势一插就进来了吧?会不会突然就这样做了,让自己猝不及防的?
“啊!唔……嗯啊…”
为什么一直用道具?他都不想的吗,忍得住?嗤,难不成真的阳痿了?
“嗯唔!”陆明琛突然低吟一声。
这并非是被快感刺激,而是,刚才动作较大他屁股往后一撞,撞到了一块硬包。这个位置,那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于是他就,反应得有些受激了。
……感情没痿么。
他虽然太久没接触那东西已经忘了触感,但隔着裤子这么一感受也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壮观、已经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