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明明有感觉,你一个强奸犯到底在矜持个什么劲儿宁愿用道具就是不亲自上?
他、他才不是有什么不满!他能有什么不满?他就是奇怪这强奸犯到底怎么想的,有什么阴谋不成?他要不满也只会不满这变态强奸犯怎么还不去死。
…
就这么在陆明琛的胡思乱想中,又是一场极致的性体验结束了。
陆明琛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累得神志不清昏昏欲睡。
他知道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走了,他已经习惯被玩完就丢的流程。而他会一身狼狈地睡死到明天醒来,再自己洗浴一番离开。
他什么都不用管,只用乘着这股疲惫睡去。
但恍恍惚惚中,他似乎感觉有谁在说话。能是谁呢,除了那个强奸犯还能是谁呢。
他在说什么?
困意让陆明琛的注意很难集中。依稀地,他捕捉到几个字:
“……睡吧…就不难受了…”
声音像风一样,轻,而温柔。
——他,在说什么?
陆明琛只来得及浮出这一点念头,意识便沉入了黑暗。
等第二天醒来,睡着前的那段小插曲陆明琛已然忘记。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惯常的事罢了,但不知怎的,陆明琛总觉得昨晚那人好像不是立即就走了,好像留了一会儿?
好像,抱着他,拥着他,陪了他一会儿后才走的?
陆明琛摇摇头,想把这不切实际的、惊悚的想法甩掉。怎么可能,他在想什么,那人能为了什么这么做?嗤。
但陆明琛接下来的思绪都有点不得劲儿,仿佛忘了什么怪异的、好像挺重要的事似的。
一直等他把自己捯饬完了,准备离开,一只手都握上门把了。突然,记忆就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陆明琛当场僵立。
大脑都宕机了两秒。
然后是难以置信!脑袋里风起云涌,反复地质问那强奸犯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他语文又没白学……
可是,怎么会?
啊,是故意的吧?
故意说给他听,让他感动?对,肯定是这样!
但,但万一,真就万一,是不小心、没料到地,让自己听见了呢?
那……?
说来,虽然平时那人就是个极其恶劣的、罪该万死的变态强奸犯,但好像在自己真正低落的时候,却反而会对自己流露出温柔的一面?比如上次艳照门让他心力交瘁,比如这次家人去世让他伤心难过。
虽然这种流露还是掩藏在恶劣的戏弄之后,像个可恶、傲慢又…笨拙的人渣。
不不不!陆明琛连忙否认。
这是陷阱,要清醒一点!他告诫自己。
陆明琛拧开门把手走出去。大步流星仿佛想与自己坚定的立场相统一,但脚步的节奏,却有些乱了。
不过如果陆明琛注意到了的话,他一定会说这是昨晚体力透支的原因吧。嗯,肾虚罢了。
……
韩晋凡一边喝着江欲行带来的补汤,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他家父母虽然白天都在学校工作家里没人,但现在特意请了阿姨来给他做午饭,现在身体也能自理了,按说没必要再麻烦一个外人来时常探望他,给他带吃带喝。
韩晋凡猜测,江欲行应该是他姐出国前不放心他,才叫了这位“准姐夫”来陪他吧?
对此,韩晋凡一方面觉得很烦,能不能不要管他;另一方面,他又为家人这种虽然不明真相但依旧操心他、不放弃他的举动感到救赎。
“江叔,我喝完了。”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