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身子捂住伤口嗷嚎,宋砚发狂地静默笑着,把刀扔在他手边,捡起书包,啐他一口,转身往廉价酒店跑去。
不知道现在沈末是不是真成了被宰的羔羊。
当他赶到房间,见沈末躺在雪白的被子上,上身衣衫半褪,两腿夹紧了回磨蹭,闭着眼睛,脸上酡红一片,嘴里的细吟不止。
宋砚一瞬间气血往脑子里涌,他爬上他的身体,摸他的脸,烫手,不停喊他的名字,只得到几声暧昧的低喘作为回应。
形势明朗起来,宋砚抚摸他锁骨上的咬痕,后槽牙磨得发响。他低下头啃那片发紫的皮肤,沈末不停地流泪难受地扭动身子,也不说拒绝,宋砚两把扯开他的衣服,大掌在他粉嫩的腰腹流连。
宋砚掰开了他的腿,扯掉他湿漉漉的内裤,挤进自己的腰身,把冲动的阴茎插进他稚嫩的逼穴……
宋砚将他的身体侵犯了个遍,不负责又恶劣地将浓精射进他的肚子,痴狂啃咬乳头直至出血。
沈末虚晃中看见一个人在自己身上作乱,精液射进体内的瞬间他哭喊着不要,但那个影子捂住了他的嘴,他被折磨得浑身青紫,加上大剂量的药物作用,昏死了过去。
宋砚看着他的身体邪恶地感到满足。
从他在教学楼长廊偶见沈末被男人摸手也不敢打骂开始,到宋辰的草稿本上出现“末末”二字,恶念就在他体内不断滋长,占有他,抢夺他,每个念头汇聚成了执念,驱使他在机会来临时,玷污懦弱天使。
那天宋砚回到空荡的房子,对着镜子在手臂上割下深深的十字伤口,代表他永不会承认的忏悔。他知会宋辰,可惜他不懂,竟以为那伤口只是为了重伤俞嘉平那个与他毫不相关的烂人而划。
接下去宋砚甩手而去,留下宋辰面对警察和愤怒的受害者家属。但只有俞嘉平一个受害者找上了门,沈末选择了沉默。
多亏他手腕强硬有势力的母亲姚清替他这个儿子周旋,加上这一身的疯病,宋辰在审讯室被激出第二人格,宋砚对他们提的罪行供认不讳,问他原因,他拒不回答,在反复强硬逼问下,他冷着脸:“我这种疯子想杀人还需要理由吗。”,警察又调查了宋辰的过往,姚清持续施加压力,他很快被释放。
那天宋辰挨了姚清重重的两巴掌,他被关进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宋辰和宋砚反复出现,交替承受难以忍受的黑暗和阴冷潮湿。每天姚清都会来劝说他去国外生活,告诉他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她的事业就将毁于一旦。宋辰一言不发,宋砚冲她龇牙咧嘴。
一个月后,姚清往铁笼子里扔了几张照片和一份孕检报告。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学校里流言一直不少,他已经怀孕一月,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努力忍受也要留下的理由,宋辰,如果你学不会控制情绪,妈妈不会放你在国内正常生活。”
宋辰看着报告,张大遍布血丝的眼睛,说:“好。”他说完,缩在角落,在心里将沈末的名字从草稿本上涂黑划烂。
宋砚醒来将报告撕成碎片,他高喊他要出去,被一剂镇静剂打晕。第三天姚清来试探,确认人是宋砚,跟他说:“我知道是你做的。他刚做了人流,显然是不想留下强奸犯和怪物的孩子。”
宋砚握紧铁栏杆声嘶力竭地吼,那一刻,他因为一个没有求证过的断言,无端恨上了沈末。没有人会接受他,他真的活该,他是罪恶的集成体。
年少时的宋砚更为冲动,对一切充满怨念,他痛恨宋辰可以戴上面具虚伪生活。
而他,暴戾的血液时刻准备沸腾。
他从宋辰十二岁那年,在血泊中诞生起,就为人唾骂,受非议诋欺。在小镇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强光折磨他的双眼,噪音刺破他的耳朵,一夜又一夜的重复审讯让他心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