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砚没回答,放起不合时宜的音乐,将狭小空间里悲伤的气氛冲散,载着沈末往商场去。
沈末真的看不懂宋砚这个人,生活得不富裕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傲气,打扮很随意但气势骇人,只要他定睛看自己一眼,他就忍不住想颤抖。还有之前突然令他毛骨悚然的另类温柔,沈末长吁一口气,怎么也想不明白。
沈末实际上对跟他一起买东西很抵触,但进了店里,看见那些可爱的小衣服心就酸酸软软的。客人们基本都是成双成对的恩爱夫妻,沈末暂且抛却了所有廉耻伦理道德,仔细为宝宝挑选东西。
宋砚只是跟着他的脚步,欣赏沈末难得平静的侧脸。
店员卖力推荐他们最新款的婴儿床,沈末摸一摸怎么也拿不定主意,他自然地转过头询问宋砚的意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沈末眼睛不眨,等他回答。
婴儿床外观是米白色的,里面铺着厚厚的婴儿蓝软垫,栏杆上有一圈漂亮的花边,视觉上看着让人舒适。宋砚明显愣了一下,摇头,很随意的口气:“也就那样吧。”
沈末还想说什么,被热情的店员打断,拉着继续介绍其他款。沈末一边看其他的,一边想转过头跟他说一句如果那么勉强,不如放了他。想法随着细思被否决,他没再打算重复那些无意义的内容。
沈末拿不准主意,最后挑了一堆,结账的时候他格外难堪,红着耳朵觉得自己欠了宋砚一大笔钱。
宋砚看着沈末忽闪忽闪的睫毛,把宋辰的卡塞回兜里,找出自己的卡,付了账。这份账单,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积蓄。
到家以后他把东西安置妥当,沈末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扭捏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尽量省一点,让你破费了。”
宋砚直起腰:“觉得我挣不到钱,养不起你?”
沈末想着他确实没什么正经工作的模样,轻轻点头,又觉得很不礼貌,紧接着快速摇头,警惕观察宋砚的情绪变化。
“确实没钱,所以如果你乱跑,就把你卖了。”
沈末显然相信他确实会这样做,惊慌地摸着肚子,差点儿又要哭了。宋砚拿出一支烟,没点燃,闻了闻,冲他笑:“觉得自己很值钱吗?”
沈末才反应过来他只是逗着自己玩儿,急说他去做饭。宋砚看着他的背影,把揉烟在手心碾碎,找出公寓所有的烟扔了个干净。娇气又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宋辰娶他回来干嘛。
宋砚头一回吃沈末做的饭,这些东西都是宋辰可以随便享受的,他吃了几口便食不下咽,浑身难受,头也开始疼。他扔下碗筷,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暴走。沈末对宋砚这样不感到奇怪,继续一口一口吃着,饭食和着泪,为了宝宝,他强迫自己摄食。
宋砚一直不睡觉,一个人在客厅坐,沈末惶恐不安,总觉得他会突然发狂掐住他的脖子辱骂他。半夜沈末还无法入眠,他轻轻出了卧室,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小心翼翼问:“如果你饿了,我可以做一点宵夜,宋砚,你需要吗……”
“过来。”宋砚对着他招手。沈末心头一跳,慢慢挪步到他身边。
“怕什么,大不了肏你一顿。”宋砚把他拉进怀里,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撇开他略长的头发急不可耐撮吻他的脖颈。
“唔…不要!”
“宋砚……呜呜,别这样……”
沈末急得冒汗,想到他会伤到宝宝,心一沉,对着他的手臂咬了下去,他闭眼不管不顾,用尽自己的力量阻止宋砚的危险行为。
宋砚闷哼几声,推开他的头,手臂上深深的牙痕扎进了他的心里。宋辰在的时候就是百般依顺,他做总换来他剧烈的反抗。他们用的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体。宋砚渐渐明白,沈末不是真傻,只是他的身体比脑子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