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就用力握住椅子的把手厌恶的啧了一声,他心里烦透了对方这种零零碎碎的猥亵,宁愿疼也不要这种意味不明的动作,但落在肛门上那软绵绵的舔吸确实带来一股股的热流,从那敏感脆弱之地直冲上严惑脊背,让他没克制住的打了个抖,性器竟然自顾自的充血硬起了一点。
女孩一边越来越重的吸舔着严惑的肛口,眼睛翻起就发现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和发抖的腰肢,松开口就调侃道:“你看,我说哥哥很适合肛交的,吸一吸舔一舔外面就硬了~”
严惑冷笑一声,突然猛的一抬腰合拢膝盖,虽然脚腕被束住了,但膝盖还自由着,这样并拢双腿差点就砸到了那个在她腿间作乱的小婊子,可惜被她躲开了。
于是严惑遗憾的嗤了一声,满眼敌意和嚣张的看着眼前吓了一跳似的小婊子,讥诮道道:“处你妈逼,屎都拉了多少回了。”他说着,又扫了一眼腿间的小婊子,接着冷笑道:“拉屎的地方也抢着亲,你真是贱到家了。”
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说道:“哥哥真是不乖哦~”
确实不乖。
宋译心想,刚刚看着是破罐破摔似乎打算忍耐着不出声,但被激两句就又死灰复燃,这人身上总有股戾气,软硬不吃,就算迫于形式战略性让步,心里也呲牙咧嘴的寻思着以后一定要找回来。
不要紧,咱们走着瞧。
宋译微微一笑。
此时光头壮汉终于在厕所里打开了水,水流不大,女孩试了试水温,就笑道:“本来想温柔一点的,不过看来哥哥更喜欢粗暴的玩儿法呢~”
说着便将那皮管里温热的水对着严惑肛门外围喷洒,温柔的水流打在脆弱的地方,打得严惑陡然哆嗦了一下又绷着身体忍住了,但就算严惑再用力企图阻止对方进入,人的肛门也不可能一直处在收缩状态,没一会儿他就觉得括约肌有些使不上力,像是被温水软化了一样蠕动着张开一点,似乎变得松软了一些。
于是女孩再一次将皮管顶上了严惑的肛门。
严惑闭着眼睛不看,用力深吸了口气,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但他显然没想到重头戏这么“重”。
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根皮管几乎是一下子就捅进了严惑的肛门,有棱有角的头部破开括约肌的阻碍,粗糙的管壁瞬间就滑进去拇指长的一段,皮管顶端的柱棱刮过肠道内细嫩的肠壁,造成一阵痉挛般的蠕动,严惑狠狠抽了口气,就觉得下身火辣辣的如同含着一块烧红的铁棒。
严惑眼前一黑,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他没能忍住冲破喉咙的痛呼,那声音又低又哑,后半截却被严惑猛然憋了回去,他疼得小腹痉挛着绞紧,脑袋里也一突一突的,甚至由于肠子过于剧烈的蠕动而感觉有些想吐。
造成这一切的小婊子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道:“你看哥哥,想要疼很简单的,但我还是希望对你温柔一点~”
女孩低头,近乎虔诚的吻了吻严惑腿间疼得萎靡下去的性器,喃喃道:“毕竟我……爱你嘛。”
严惑本想再开口讥讽两句,但屁股里含着的水管却已经开始往他肠子里注入水流,温水浸过那些被刮蹭出的伤口又引起一阵激烈的疼痛,打断了严惑本来想说的话,叫他没有防备之下又呻吟着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只是一声就仿佛挤干了肺里的空气一样力竭声嘶。
但疼痛没一会儿被腹腔内渐渐清晰的饱胀感给淹没,严惑皱紧眉头咬牙忍耐,冷汗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他开始觉得自己宁愿要最开始那种直白的疼痛了。
水流的温度只比体温略高,却烫得严惑下意识的绞紧肛门,明明流速不快,肠壁还是被不间断的冲击弄得酸麻难忍,拼命抽动着仿佛是体腔内的软肉自发的试图逃避这折磨,严惑从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