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梦灌肠

种经历,自然也想象不到自己体内竟然如此脆弱,身体已经开始一个劲儿的打寒战。

    严惑的小腹慢慢被水撑起一个弧度,紧接着是肠道痉挛腹内绞痛,这感觉太强烈,严惑开始持续的发抖,渐渐抖动大得仿佛抽搐,连束着他的椅子都开始跟着咯吱咯吱响。

    但那水管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第一次灌肠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量的液体,大概是水将肠道撑起来,终于压迫到了胃部,严惑开始不能控制的干呕,他的腿整个绷紧,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

    严惑黑亮的发丝被汗水洇透成一缕一缕的,却像是他的人一样仍然倨傲的翘起,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青年消瘦的脸颊滑落至线条凛冽的下颚,一点一点盛满他深陷的锁骨,青年那肌肉流畅的麦色躯体如同被涂了一层油,光滑紧致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引人。

    围在严惑身边的男人们骚动了一下,那个女孩就从善如流的站到一边腾出位置,那个矮个的壮汉就蹲到严惑腿间,附身用黏腻的舌头一寸一寸描摹青年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祗一般强悍完美的肉体,从严惑因为忍耐痛苦而绷紧的脖颈开始,先是啃咬了一会儿那凸起的喉结和凛冽的锁骨,粗糙的胡茬摩挲着青年的皮肤一路向下,细致的吮吸舔弄过每一寸,两只粗糙带茧的手粗鲁的抓握着严惑的胸肌就如同抓揉女性的胸部那样推挤玩弄,指头间由于用力而挤出丰沛的乳肉,男人故意将严惑棕色的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挤压的凸起,男人盯着严惑的乳头淫笑了一声,那里是完全没被开发过的状态,乳头和乳晕都不大,于是男人先是用带着胡茬的嘴唇周围恶劣的磨蹭,听到严惑一声嘶哑的痛呼,才张开嘴一口含住一边,却并不吸吮,反而用牙齿咬住那一点硬起的乳粒往外拉扯,直到青年因为疼痛不得不挺起胸膛,才停下拉扯的动作,用舌头狠狠顶弄齿间充血敏感的乳头。

    此时的严惑精神上已经有些昏沉了,身上的玩弄令他头皮发麻,却都敌不过腹腔内要爆炸的感觉难捱,他被玩了奶头也不敢挣扎,因为一动就觉得想吐,腹腔内激烈的翻搅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牙都快咬裂了。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反复的吸咬着那一点乳肉,乳头和肛门一样,都是身为直男的严惑是从来不碰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的玩弄,严惑只觉得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在巨大的痛苦里都觉得头皮木木的,整个胸肌都被揉得发麻发痒,那个被含在嘴里的肉粒恐怕已经破皮肿起了,被舔得又疼又痒,另一边也被男人掐在粗糙的指间夹弄挤压,严惑就觉得小腹一阵阵抽抽,这明显是性欲带来的激动,却让他本来就胀痛的腹腔被挤得更难受。

    腹腔胀满又被压着猥亵,严惑终于开始觉得喘不上来气,他痉挛着身体干呕,根本顾不上在身上吸咬的人,漆黑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那个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样子,配合着他这四肢大开被架起腿的造型,就像是怀孕生产的产妇。

    宋译心想。

    “……够……够了吧!……你他妈的想…灌到什么时候……!”

    严惑浑浑噩噩的咒骂着,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明明声音不大,却有种声嘶力竭的味道,别看态度极差,但这句话显然打破了严惑最开始的沉默原则,是种隐晦的妥协,女孩却犹觉得不够,笑了笑,说道:“哥哥给我道歉呀~道歉我就把水停下来~”

    此时伏在严惑身上的男人两手掐着严惑肿大到之前一倍的奶头,嘴唇已经移到了严惑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腹肌上,一块一块的舔咬着那些规则的肌肉,又模仿着性交的频率用舌头戳刺严惑的肚脐。

    听到女孩这话,男人就感觉到身下这具诱人的躯体狠狠紧绷了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严惑会骂回来,会爆跳如雷,毕竟在宋译的印象中,严惑是那种极为嚣张跋扈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