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严惑椅子后面,伸出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严惑胸前结实的胸肌,如同揉面一样玩儿了一会,两根手指掐住严惑的乳头,那里早就被之前的男人玩儿到肿起来,又敏感又脆弱,被捏住后又被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指肚用力刮揉,严惑除了疼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他身上没一处不难受的,不知道这帮畜生还打算干什么,满心都是疲惫和厌倦,只想早点完事儿,他侧了侧头,此时这帮人的“大哥”——那个光头,正绕着插在他屁股里的软管舔他屁眼周围,这零零碎碎的玩弄合着对方粗糙的胡茬刺得严惑浑身膈应的要命。
没必要,较个什么劲。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自己会对自己真心实意。
所以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严惑垂下眼睑盯着地面,不再看任何人,良久后突然发出一声嘲弄的轻嗤,用一种命令似的语气厌倦般说道:“拔出来……我给你们操。”
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却让屋里瞬间就静了一下。
宋译细细的打量青年低垂的睫毛,从构筑这梦境的空间里得到了一丝反馈,知道这恐怕就是这次的极限了。
哪怕是这样尖锐的妥协也是种进步。
还是要循序渐进,宋译想着,对看过来的意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