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腿间夹着个胎头,实在痛得不行,不要说躺下,就是动也动不得了。他痛得满面通红,呻吟不断:“唔——不会摔的——不会摔——啊——快出来——啊好憋——好憋——呃——”他靠在英裴肩上,自己捂住臀肉喃喃自语,时而又绷紧了身子用力,看得英裴胆战心惊,生怕孩子就这样落下来了。只好拉着水泽身子,叫他往前挪一些:“陛下扶着床柱,臣好看看后面。”水泽跪着叫他拉扯两下,膝头勉强挪动了一点儿,股间就火辣辣刺得厉害,哭道:“不成了——啊——别——别——”
纵是他摇头哭求,英裴硬是拉着水泽趴到柱上,自己忙翻身跪在他腿间,一看,那孩子果然已经出了大半个身子。他刚来得及托住胎身,就见水泽大腿一绷,臀肉一挺,听得一声高声痛呼,跟着道内喷出大股大股滑腻胎水,那胎儿也哗地落在英裴手中。
他看着那幼胎上头带着羊水并血迹,小脸儿红扑扑地皱着,动容得不行,禁不住抽噎不止,断断续续道:“生了……陛下……生了个龙女……”水泽又是喜悦,又是释然,喘息一会儿,也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