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秘丸的法子。这药丸比安胎的药棒更加强上几分,且药丸入得较浅,正合水泽这样胎已入盆的孕者使用。英裴制了三丸,每个如十岁孩童拳头一般大小。塞进人下头发挥了效力,丸子便渐渐缩小,待受用了一旬,便彻底化作一股药水,融干净了。等三丸都用过,也正好产期临近,便要佐以各色玉柱,循序渐进,开拓产道。
水泽为用着药丸,也吃一番苦头。先是这丸子圆润巨大,勉强塞进下身去,就觉得道里干热紧燥。那道儿,这头叫胎肚压得酸疼,那头又有药丸子塞得干痛,于是下身涩得厉害,几乎是一点路也走不得。
之后药性渐渐发了,融了一些药水儿进内,到也好一些。只是待他渐渐惯有了这丸子,它又时常泌些水出来,缩得更小,就在他道内来回滑动。闹得水泽又是挤涨,又是酸痒,更加易起兴致,偏不得发泄,十分难耐。且有那些药水儿润滑,药丸更加来回动得厉害,叫他夹紧了腿儿也弹压不住。
如此一番折腾,待到这丸药愈缩愈小,反倒叫水泽空空地不习惯了。下头虽没了大丸子塞着,那药丸化水却是黏腻软滑的一团儿浊液,那样在道中含着,就叫他升起一股子失禁般的羞意。若是不慎道中穴肉一挤,更叫那水漏出来一些,尤能感到下头未化尽的小丸子在这水液中咕咕滚动,叫水泽愈发面红。
虽已停了朝会,只每旬在阁中议事,然如此用药,愈发叫他禁受不住。又是难过,又是勃发,每每弄得汗津津地精疲力竭,昏睡过去,于是只好停了政事,在殿内歇息。
如此折腾一月,那最后一丸药好容易化尽了,英裴便取出玉棒来,替水泽扩张。这玉柱极宽,英裴小心伸出两指,撑开水泽那处,缓缓推进。
只觉一个冰凉圆润之物入了一点儿头进去,水泽猛地喘气,又搂着肚皮来回摸着。下头小口灼热翕张,他鼻间也呼哧呼哧出着热气,也不知是欲求是瑟缩。
“啊……嗯……”水泽闷闷哼了几声,下身饱涨之感愈发深入,直挤得他骨盆处也酸得厉害。搂着肚子呻吟几声,才觉自己又出了一头热汗。
英裴取了布巾,替水泽擦拭下身,再净了手,方跪在他床头,又用帕子一点点按着,拭去他额上细汗。水泽吐息时候喉间仍是绷得紧紧,显见是尚不适应下头硬物,于是更加温言安抚。英裴眼睛睁得大大的,眨动得厉害,水泽想冲他笑笑,就见面前之人凑近了,轻轻吻上他额头,声音颤颤道:“陛下再忍忍。”
水泽被他的哭音逗得又笑起来,任凭英裴慢慢亲吻他眉头、鼻尖,直至二人唇齿相依。
午间,内侍正侍奉水泽用膳,英裴也坐着同他一道同吃。那扩产道儿的玉柱已换了两根,如今用得个极粗极大的,仅比胎头略小一些,故英裴愈发谨慎小心。又见水泽肚腹坠在胯间,仍是长得一日大过一日,恐怕就要生产,更要留在宫中,日日随从左右。
内侍奉了一块鸭肉进水泽碟中,他刚用筷子一夹,便紧蹙眉头,一下将手攥得死紧。英裴忙站到他身后,将他搂在怀中,一摸那肚皮,果然触手发硬。因前日也有两回这样紧缩,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片刻便止住了,且算算时日也应是分娩之期,故并不慌乱。感到手下圆润肚皮渐又绵软下来,英裴轻声安抚道:“陛下且吃些东西,便是要生了,也有气力。”水泽腰上叫着宫缩弄得疼痛,勉强点头,又夹起那鸭肉,含在嘴里。
饭食吃了一半,水泽腹中疼痛再起,他也觉肚中涨涨闷闷,估摸着恐怕便是今日。仍是强自镇定,又多吃了几口饭食,想要积蓄气力。
果然等到饭毕,又痛一回,疼得他龇牙咧嘴,扶着腰止不住往前挺肚子,腿儿越发岔得大开。
英裴见是要生了,便吩咐内侍,依他先前所言,准备热水剪子等物。又自己扶住水泽,一手环住他身躯,握在他腋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