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我皇家以足月生产为福气圆满,和你也无这么大关系。顶多是父皇还有些气我擅自怀胎罢了。”
英裴跪在地上,躬身将脸庞轻轻贴在水泽肚皮上,脸侧感受他腹间起伏踢动,声音黏黏糊糊:“那更加是臣的罪过。”
水泽顺着肚腹摸下去,指尖略过英裴柔嫩面颊,目光含情,神色温柔。
又过一月,因着临近产期,英裴便日日留在水泽寝宫。又恐怕梦中磕碰,不敢与他同睡,只在床边地上铺上自己铺盖。
水泽肚腹本就养得圆润,一月过去,愈发涨大饱满,沉甸甸挤在腿间,叫他时常腰酸背痛。原是不好久站,然入盆之后肚腹又坠得厉害,愈发坐卧难安。因肚腹圆鼓鼓顶着,水泽常得大开着双腿,使肚皮落在自己腿间空隙中,方勉强叫腹底得一些松快。却也使它坠得愈发厉害,扯着腰上酸涩发紧,胯骨胀痛。
他夜间本惯于仰睡,然肚腹沉重,且孕后养得臀肉也挺翘几分,反愈发使自己腰身触不到床板,于是改成侧卧。虽有内侍替他翻身,自入了盆,这腰上涩涩酸疼却消退不去。于是腰背常有僵硬滞塞之感,这酸涩一点点儿积少成多,更叫水泽自梦中醒转,勉强活动几分腰身,便听得椎骨之间嘎嘎作响几声,腰上酸胀更甚。他再以掌握拳,狠狠锤动两下,如此将那酸意都发了出来,绷紧皮肉松乏一些,才又能渐渐睡去。却是治标不治本,几息的功夫,便又要发作,叫水泽整夜里不能安睡。他虽好逗弄英裴,常笑看他面红耳赤的慌乱模样,然真到自己腰痛难受时候,却又不愿大呼小叫使他知道。
不过英裴虽是个腼腆乖巧的性子,心里却通透得很。小小年纪,医术却又高妙。夜间睡在地上,迷迷糊糊不敢睡实了,隐约听得榻上低低呻吟,就翻身起来查看。见水泽侧身向内,双眼紧闭,眉头拧起,将眼角都挤出几道褶来,手又胡乱在腰上腹上乱摸乱按,心里便知是他腰痛病症又发作。
英裴心疼不已,就跪在榻前,将手伸进水泽被褥里头,替他按揉腰身:“陛下身体不适,怎地也不唤我。”
水泽面上松缓下来,仍是合着眼,道:“叫你来按了,也不能根治,一会儿又要再犯。”
英裴手上有力,正沿着水泽椎骨按揉边上几处肌肉,觉手下僵直紧绷,心里又痛又怜,咕哝道:“暂松一松也好的。”
“松一松?”水泽又是哼笑了一声,手掌一下下轻轻抚着自己肚底,“却是有另一处该好好替我松松呢。”
英裴手上动作不停,微微抬头,见水泽面色潮红,小口微张,指尖无力地蹭着腹底,霎时也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可……可是安胎丸化了?臣……臣这就给陛下……给陛下换上……”
他羞得厉害,嘟嘟囔囔说得水泽都听不真切。转身动作倒是不小,又叮叮咣咣从边上拖出个医箱来,捧出个莹白光洁的棍状物什,上前时还险些跌了一跤,好在东西仍是裹在帕子里,握得牢牢的。
水泽已撑着腰翻过身来,仰面卧着,侧头笑看英裴举动。如此看得他更加脸红,讨饶道:“陛下,微臣要替您瞧诊呢。”
“好,好。”水泽应一声,方扯了扯被褥,将它拉得上来一些,又按着腰身,打开自己双腿。因胎腹下坠,裤腰儿总是勒着,自入盆起,他身下便不着寸缕。英裴将他腿上被褥掀开,翻折上去,露出对光裸玉白双腿。此时两腿大开,内侧已有条淫糜水线缓缓流下,洞口及床褥上也是晶莹湿润的一片。
英裴伸一手指进去,一入便又溢出许多润润的清液,沿着他指头滑落下来。觉里头如丝般光滑润泽,又抠挖摸索几下,内里确实空无一物,便道:“陛下,这最后一颗安胎药丸也化尽了。臣这便送玉棒进去,替陛下扩穴。”
原来因双胎早产者多,为保不失,英裴翻阅典籍藏书,寻得炮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