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磕了三四回,暗暗在心中哭求道:‘诸天菩萨,小人这回真的知错了!知错了!再不贪欢!再不贪欢!’

    如此反复挣动好一会儿,邢德全大肚叫稳公上上下下按得又热又涨。他原本只是肚底有些纹路,现弄得这白花花肚皮上头俱是深红指印,加上他吃痛抓挠,又留下道道指甲印痕。

    阿川匆匆熬了药进来,邢德全已痛得两眼发花,见他来了,就是一振,赶忙接过药碗,一口灌下。

    这药汁滚烫,吞得他又是一头热汗。稳公再叫躺住,自己分开邢德全两腿,又去按他肚皮。

    许是这药汤起了效果,这回下腹痛得更甚,叫他禁不住抓上稳公手臂,哭求道:“不成了!饶了我吧——呃——”于是再没有力气使劲,只将两腿岔着,一道儿在炕上乱扭。

    稳公面色不变,就照着他肚顶狠狠一推,哗地一下,邢德全股间便喷出许多血水。

    “啊——啊——”

    邢德全两脚一撑,臀股高挺,如此僵了好一会儿,又重重落下。“嗯——嗯——”他气喘吁吁,手脚发软,稳公却不顾,又是一按——

    “嗯——哦——”

    如此反复十来下,炕上也积了一滩血色,连稳公也有些着急。见邢德全实在无力,就自己跪了一边膝盖上炕,使他倚在自己怀中,上身靠得高一些,再在他肚间按揉。

    “嗯……额……”邢德全气息虚软,身子无力地半靠在稳公身前,唯有腿根子仍是颤颤,臀上又有几滴浑浊的血水珠子,积在股间晃两晃,缓缓滴到炕上。

    他穴口跟着大腿一道儿抽动翕张好一会儿,终在稳公大力一推之下,有一带血的物什探出邢德全产口。他股间一阵便意,不自觉挺腹往下一耸。臀间便是一痛,又闻得湿乎乎一阵腥气,那胞衣便猛地滑脱出来。

    邢德全霎时软倒在炕上,昏厥过去。

    稳公又替他搭脉,见只是疲惫气虚,才松一口气。

    邢德全得这一女儿,十分喜欢,待他身子恢复,那小姑娘儿也长得快要一岁,小小年纪便看得出眉目清秀,眼神灵动。于是更加爱护非常,日夜亲身安抚照料,心里觉得是旧日那姐儿又托生回来了,愈发疼爱亲昵。

    至于这孩子父亲那处,虽贾家因子孙中举,已有回生起死之兆,邢德全却也不常去打什么秋风,连着同贾环并他一干朋友亦无什联络。反倒渐渐清算了账目,将京中田产铺面或卖或租,自己带着阿川并女儿回了金陵祖家去。

    又过数载,靠那些产地租息,又在金陵盘下一家酒水铺面,倒也将日子过得有声有色起来。虽仍是粗狂风流脾性不改,却学得乖些,不同旁人胡乱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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