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伸手安抚摩挲两下,就将药膏涂在自己肚脐上头。他这脐眼已叫孕肚顶得突出,半个核桃大小凸在腹顶。他将那药抹着敷满了肚脐,方呼哧呼哧喘着气软下身来。
邢德全不敢盖上衣服,生怕将药膏给蹭去了,又恐肚腹受凉,于是笨拙地撑腰托肚,翻过身去, 叫自己面朝墙壁侧躺过来。
这药果然神奇,不一会儿,便有一股清凉爽快之意自他脐心扩散开去,直笼罩整个肚腹,叫他闷痛臌胀全消。
邢德全终于喟叹一声,摸着腹顶放松下来。他心神一松,先前疲惫又翻涌上来,叫眼皮酸涩发沉,头脑也混沌不清。且肚腹间清凉舒缓又渐渐转成一股子温热柔和之气,烘得他身子暖热,愈发瞌睡。
邢德全心里仍在叹这宝贝神奇妙用,骤然倦意袭来,便浑浑噩噩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起来。
然他梦中不过松快了一会儿,又热得醒来。觉鼻间呼吸灼烧,身上也出一阵薄汗,禁不住张口喘息,吐的也是阵阵热气。他以为是被褥盖得太严,于是敞开一些,却仍觉肤下灼烧,身上下汗,且愈演愈烈,竟叫他不能安枕。
“哎呦——哎呦——”邢德全又是一阵哎哎叫唤,这回却不是为疼痛。就见他满头热汗,两腿绞得紧紧,之后复又岔开,在炕上扭捏一阵,又狠狠夹住被褥不放。邢德全两手上下乱摸,只觉得触及之处俱点起阵阵灼热,越是安抚,越是热痒。
他呜咽两声,肚中虽不怎么疼痛,身上却又瘙痒,下头穴里更加泛滥。他神思混乱,眼见口涎就要滴落下来。邢德全越摸越痒,越摸越热,却愈发不能停住,只是一味地乱抓乱扭,股间又夹着被褥一拱一拱地,叫自己后头与前端一道磨蹭着被面,眼看是十分动情模样。
“啊——呜——”他哭叫两声,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就捧着肚皮翻滚起来。
忽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原来是那装了安胎秘药的匣子叫他碰翻下床。
邢德全呜呜两声,身子仍是软的,心里却晓得这药十分要紧,于是挣扎伸手下去,摸索着将那匣子捞了回来。
匣中的药盒先前已盖上,于是并无溢出。却是那木匣底部翘开一角,露出个黑洞洞豁口来。邢德全一摆弄,原来是匣中另有一夹层。
他忍耐着自己吐息灼热,下身酸痒,将那夹层打开,却见里头还有几根体碧绿的玉棍,顶端俱系一根银链,链上镶五粒浑圆饱满的白珠,匣内又附一张方子。
邢德全瞧着那些细棒,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下头那汪泉眼处又潺潺漾起水波来。他强自镇定,先取了那纸来看。
原来这安胎秘药乃分作二份,一份膏子作外敷,另一份便是这玉柱玉珠。且这秘药除却安胎之效,更加有房中情事之趣,药膏不单固胎稳气,更加催情暖性,需得用这玉棒入穴,方可缓解。玉棒不过一根指头粗细,也是药材炮制,同男人那物一道儿入穴戳刺,更是一番野趣,待它在内化开,又是一重安胎之效。
此物原是他人相送予凤姐,因是作礼物,便只将那药膏放在明面上头,这玉棒究竟不怎体面,故暗藏于匣中玄机之处。可惜凤姐之后再没有孕,也没能受用,平儿等亦不知这匣中妙处,只当做寻常安胎之物送予邢大舅,故而才有今日这一桩事情。
11
邢德全忙就依方取出一根玉棍来,连着上头银链一道儿往自己屁股里塞。
他向前挺腰,圆鼓鼓的大肚便愈发挺翘圆隆地挂在身前。就听一声低哼,邢德全撑住腰跪坐在炕上,将手从背后伸去够那孔道。
入手便是一片湿滑黏腻,才惊觉自己已流了如此许多淫水。他难耐地紧了紧臀肉,又挤出一些水儿,才伸手将那玉棍戳了进去。
“哈——啊——”系着银链的那头先入,邢德全身子前倾,臀瓣坐在腿上,往后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