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娜纱幔之中,琴音勾勒的,会是每每回忆,都令人锥心疼痛的梦。
......
央国。
白离夕被白凝夕三番五次催着,终于无奈来到了柳苑。
夜色静好,华灯昭昭。
白离夕冷脸迈进殿门,柳兮媛已乖巧立在门边,满脸胆怯。
白离夕横她一眼,径直走进内殿。
只见殿内灯火暖暖,洗脚水已备好,他最爱的竹香也焚着,白茶点心皆是他的口味,白离夕不禁顿了顿步子。
柳兮媛瑟缩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白离夕霸气落座,盯着柳兮媛眯了眯眼眸。
柳兮媛赶忙跪伏下身,为他洗脚。
白离夕看着她仿若柔弱的样子,僵硬道:“过来,我有话问你。”
柳兮媛湿着手,跪在他身边。
白离夕居高临下:“偷偷怀我的孩子,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柳兮媛脸上还挂着他扇过的印记,她目光闪烁,吞吞吐吐:“殿下息怒,是臣妾,是臣妾自作主张......与父亲大人无关!殿下请不要迁怒父亲......”
白离夕冷冷打断她:“兮媛,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
柳兮媛匆匆仰面,期待又害怕点头。
“如今姐姐护着,我不会再伤害这孩子,你到底是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你不要妄想日后这孩子会成为你掣肘我的砝码,或是母凭子贵的资本。”他用脚挑起她的小脸:“你,永远都只是一个侍妾,我要你趴着,你就乖乖趴着,我要你仰着,你就听话给我仰着!若是以后你再敢自作主张,我,就让你父亲,你,你的孩子,还有柳氏一族一起吃不了兜着走!记住了?”
柳兮媛掩面而泣:“记住了......”
白离夕冷哼一声,令她擦了脚便上了榻:“怀了孩子照样得挨操,还不爬过来挨操。”
柳兮媛喜出望外,她感恩凝望他,她以为他再也不会看她,不会碰她了!
于是如母狗一般爬上榻,乖乖除了衣物,将越发丰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满眼可怜:“殿下......”
白离夕毫无怜惜含上奶头大口啃咬,鲜少将手指伸进她身下不停揉弄,惹得柳兮媛连连喘叫:“殿下......殿下,孩子......孩子......”
一掌呼下:“孩子什么孩子!难不成我操你还得留着十二分小心?!”白离夕不解衣带,骑马般将她扳在身下,将肉棒插进了柳兮媛敏感不已的下体。
狠话说着,他......还是手下留了情,不曾再伤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