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木盒打开,随手送给腻在身边的庸脂俗粉。
“药房是向终南山若虚道长求取的,益于健脾、护肝、清心、乃至主治小儿气短气虚的。”蔺芷妍瞥眼向晓鹂,似笑非笑勾唇道;“至于你的,这药丸用于验谎……”
“妍儿,你这话何意?”蔺夫人蹙眉不依不饶,“今日刚好全家团聚,你与晓鹂之事……”
“娘且稍坐。我有话问她。”蔺芷妍垂眸欠身,拽起晓鹂出凉亭去池塘边。
蔺芷妍将人甩到池塘边,勾起冷笑,“欢喜么?这礼物可验女儿家贞操……昔日你我互通之有无,一验便知。若我当真做过,我认。供你在我院里也无不可。”蔺芷妍攥着木盒的手渗出冷汗。她佯装镇定,而她眼前的人些微退步显然是抗拒的。
“二小姐若厌恶奴婢,奴婢今后再不碍您的眼!”晓鹂作抹泪状,掩面回头跑出花园月门。
蔺芷妍冷笑,心底的惊疑悉数放平。
她回凉亭,却晚一步。只见白静依起身告退。乳母接过小长孙,追随少夫人而去。
白静依抱次女经过她时目不斜视,蔺芷妍愣一瞬将要拔步追赶,她母亲在她身后喝住她。
“蔺芷妍!”
不但是蔺二小姐乖乖投降,便是远去的怀抱婴孩的年轻母亲,心尖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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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夫人派来新的婢女,行事蔺夫人授意的监管职权,常日阴魂不散纠缠蔺芷妍,不教她行越矩举动。
蔺芷妍忍无可忍,故技重施,趁夜换劲装溜出西院那座铁牢。
她望月叹息,步伐放轻循直通东西的石板路奔向东院去寻她心心念念的母女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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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布谷~”
白静依哄孩儿入睡,坐床边凝视孩儿睡眼,不知不觉出神,惦记起今日归家之人。
窗下的鸟鸣实在突兀,入秋何来布谷鸟鸣?
是蔺芷妍。白静依猜到是她,本不该与之过多牵扯,却不能放任她在窗下纠缠不管……
自幼体弱的小灵犀睡眠浅……白静依忧心女儿惊醒,起身披衣出门。
果不其然,纤长的影儿倚着廊柱。
蔺芷妍听门响,急切迎过来,在她跟前小心翼翼收起步子,灼灼目光打量她。
她的眼睛很漂亮,秋水明眸,澄澈动人……白静依不敢多瞧,垂眸躲闪。
“你清减许多。”蔺芷妍稍高于她,垂眸,心疼地不禁想要捉她的手。
白静依后退一步,她合拢身前的一双素手彼此绞紧,抿着唇不言不语。
蔺芷妍讪讪收回手,曲首取下悬挂颈上的几枚挂饰。捏在掌心摊手呈给她瞧。
自她掌心堆放着三枚大小不一的平安符。
“这是我为你和孩儿们求的。”蔺芷妍定睛凝着她双目,只可惜白静依从头没有回视一眼。
白静依捏取其中两枚小的,与她不冷不热道谢。
“多谢你。”她说完回身要走,蔺芷妍贴来背后环她的腰,颤声求她:“从前诸多错事在我,我悔我改。求你给我机会,往后我再不拂逆你意,也绝不惹是生非,可好吗?”
白静依拂落她的手臂,轻淡道:“二小姐情深意重,只怕错付与人。”
蔺二又缠上来,“不曾错付的。依儿,我只对你如此,从前许多混帐事,只为气你。是我荒唐,但我从不曾……”
白静依头也不回,“你不必与我解释,浪费口舌。”
蔺二转到她面前来,揽她双肩,“我须得与你解释清楚。我不怕邺城人错看,唯恐你误会。”
“我不曾误会什么。再者,二小姐行事如何与我无关。”白静依一心绕过她规避她。而蔺芷妍退到门口阻拦她入内,“你不听我说,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