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更看不清路,心里就更急。玄毓暗道,娘娘说过他喜欢急于求成,果然如此,既做了小瑜的夫君,这些事,以后都要改了。
长青镇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街上行人如织,玄毓一身白衣染血,面容苍白俊美,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他浑浑噩噩地行在游人中,一时不知该从何找起。长青镇的人心肠都好,有一耄耋妇人上前问道,“小公子,可是外头来的,是迷路了吗?”
“是,我是来寻人的。”
听他说话了,老妇又问,“寻的是谁?若实是寻不到,可找官差大人帮忙。”
玄毓轻轻松开已被硌得生痛的手心,愣愣地看着掌心的白玉坠子,“我要寻我的妻子。”
几个围着看的热心人听到这里笑了,“本还以为是哪里的修士受了伤,原来是老婆打的。”
“公子这般品貌的都不要,那必定是做了许多错事了。”
“嗐,做错了就要认,夫人生气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别说了,瞧着怪可怜的,快些帮忙去找罢。不知令妻姓甚名谁?”
玄毓被他们吵得头更痛了,算了,他自己就能找。撇下那些围观者离去后,他们依旧吵闹不休。
天渐渐下起雨来,先是一点点的细雨,而后越下越大,游人都匆忙找地方避雨了,玄毓倒是不怕下雨,可此刻他又只想着静瑜,忘了唤出阵法,身上被淋得湿透,雨水顺道把嘴角的血丝冲刷了,卷到地上的细流里,又顺着更大的水流入更远的水里。
不但衣衫打湿了,手里的宣纸也都湿了,没有灵力保护,字迹瞬间化成一个个模糊不堪的墨团。玄毓后知后觉地把纸团捂在怀里,寻了处无人的荒亭子,忙跑进去躲雨。
将纸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点点地放在石桌上展开,字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纸张的边缘也被泡得发软,眼看就要烂了。
试了好几个法门,方把静瑜的宣纸恢复如初,就像从未被浸湿过。
玄毓盯着那几行字,读了一遍又一遍,忽地就看懂了。
他望着宣纸,轻轻唤道,
“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