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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克莱尔也在等,她在等旁边的人给自己致命而又快速的一击。
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到,等到只有越来越近的呼吸声,等到的只有落在颈间的软绵,以及越来越向裙边下面蔓延的手指。
风声的淹没中,一波波的喧嚣中,那人抵着牙关,修长的手指却覆上熟悉的花蕾,不断撩拨着每一根敏锐的神经。
该死的,她在开车!
那正好,他也想开车!
两人心有灵犀,透着对方的眼神。
刚刚恢复了气力的少年笑的坦然,寒鸦色的世界开出了花朵,他就仗着身旁的女人不能乱动,心里起了坏心思,骤然含住了她的耳垂,像是采撷樱桃似的,伸出了小巧的舌尖。
接着感受到了握着方向盘的人身体的一颤,不断翻涌的芍红从雪白的脖颈攀上来。
“你给我等着!”
待发现了面前的女人已经紧了紧牙关,准备单手按下安全带的系扣以后,他才肯乖乖的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抱紧自己的小脑袋,做出一副妻管严的架势。
“错了,错了。”
错了,知错最快,就是不改。
一错再错,错上加错,他会努力的。
气鼓鼓的克莱尔不知道少年的内心想法,正想收拾他,却看到这幅乖顺的样子,也去了几分怒意。
只好,伸出手,准备恶狠狠的掐一把他脖颈处的软肉,却不成想,一个没注意,直接拽下了两颗衬衫扣。
少年的雪白皮肤随之落下了红痕,眼尾朦胧,捂着自己的锁骨处破损的衣物。
偏偏这时,因为他们刚才的动作,导致车速放慢,后面的下属立时追上来,想要探查是否是埃顿公爵的不轨之心。
结果映入眼帘的都是克莱尔的禽兽行为,吓得他们立马偏过了头,装作若无其事将车迅速开离。
老大竟然在开车的时候欺负埃顿公爵!
真是罪过罪过呀。
车队四散的太快,没有一个人能看清克莱尔欲言又止,想要解释的表情。
到头来,还是懂事的少年将两人的柔荑叠在一起,语重心长道。
“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开车的时候还是不要操之过急。”
“你说是吧,克莱尔?”
是吗?
克莱尔看着使劲憋笑的少年,不怀好意的轻轻点了点头,想象着这人被压在方向盘上红了眼睛的样子。
既然你想试,以后可别哭出声。
小埃顿。
随着车子的一辆辆驰临终点,赫然立于面前的,是雕刻着长了翅膀的雄狮图腾的石墙。
每一块大理石,都仿佛有千斤重,细细密密的花纹诉说着其来自尼罗河的出身。
这是上一代埃顿大公耗费了无数财力,剥削了无数劳动力,才被远渡重洋给自己打造的安眠之地。
巨大的石墙两边,是不久才被控制的小支军队,后面的陵园中,是正在怒放的酒红罂粟花。
克莱尔开心地跳下车,欣赏着面前的一切诸事皆宜。
也幸亏现任埃顿大公一心只以为她们要赶路护送公爵去往领地,哪里会料到他们不是一般的的疯狂。竟然敢带着人大刺刺的进入父亲的陵墓。
待控制好一干人等以后,她才走过来,替他打开车门,正色道。
“我说吧,我们是来拜见伯父的。”
真的只是拜见那么简单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开进去,停在这么远的位置。
少年满腹疑惑,想事情的时候微微启开了杏色的唇瓣,克莱尔趁机报复回去,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直至充血以后,才往自己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