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当着男人的面抹上了药,在他不知是愤恨还是痛楚的眼神下用它顶在男人后庭之处,轻轻摩挲起来。
“陛下不喜臣,臣……走便是。”将军略嘶哑的声音里藏着不可忽视的情欲,除此之外夹杂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为何,要如此折辱臣……”
“将军可还记得任朕处置一诺?”她本就没含多少波浪的语气更加冷了,眼神里的鄙夷似刀剑,划破他毫无遮掩的心口。
男人偏开头,闭上了眼。
那阿锦呢?
出发镇压边寇前的那晚,太女宫中种种情意均是假的吗?
那一处抵着的冰凉刺激得他微微抖动,他认命般地咬紧了牙关,盼着她下手轻些,这副身子给她玩弄,或许也算是另一种亲密了。
“呃嗯!”未被好好扩张的后庭被强硬撑开一道口子,冰凉的玉势挤压着嫩肉,毫不留手地被推了三分之一进去,那处的皮肤不曾适应这般大小地扩张,已然裂开,渗出血来。
男人攥紧了拳头,漂亮的手腕间看得见暴起的青筋,神情痛苦,却强行压住了身体本能,多年反制对手的招数统统没用,只是双腿颤得厉害,被疼痛刺激的下身也软了下去。
他嘴角带着苦笑,心里想这痛的滋味竟还是比不上被她嫌弃的眼神瞧着的难受。
毕竟她曾经那般珍视他的存在。
——“淮淮,我不许别人碰你,衣服也不行。”
——“在我这里,你做自己就好。”
可惜也只是曾经了。
“还不到一半呢,将军大人这身子怕是不行啊。”
皇帝一手按着那玉势,一手抚上男人疲软的下身,动作并不比插入他时轻柔多少,可效果却也立竿见影,那受了折磨的小东西又颤巍巍起来了,流出些清液打湿了她的手指,转而被她拿去抹上他的后庭,跟血液混在一起,看着惨烈至极。
“……陛下尽兴便是,无需管臣死活。”许是痛得狠了,他下意识说了心里话,出口才知自己刚刚有多不敬,一时间愣住,藏着怯意的眼睛又对上了皇帝的视线。
他面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子,内里却凄然一片。
五年分别,她对他竟不再存半分情意了吗?
哪怕一点也好,一点也好啊。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看到她露出以往曾出现过的不忍与怜惜,她不知道他在这五年分离时光里活得多像个行尸走肉。
她如今皇位已稳,江山盛世如她所愿,残留下的领兵征战的将军,在她心里就仿若过去软弱的证明吧?
所以才如此作践他,对吗?
“将军在怪朕?”她笑得一如相识那年灿烂,手下的动作却不停留片刻,残忍而冷硬,转瞬间那染血的玉势又深入几分,瞧着倒是终于进去一半了。可这来得太突然,将军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体内那变得温热的物事顶住了那处敏感,当即痉挛了一下,如脱水之鱼般猛然挺腰,眼睛通红,鬓角湿透。
那声痛到极致的呻吟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只余下失态的神情体现出这程度与刚开始决不相同。
他什么也看不到,除了无情、冷漠与疏离。
他在奢望些什么东西呢?
“……臣——不敢……唔!”
皇帝握着玉势的手突然加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几丝血液,被迫承受这一切的将军只得折腾自己的牙齿跟嘴唇,咬破了尝到血腥味也不知停止,坚持着不知为何而起的固执,哪怕险些痛晕也不愿发出一声软弱的求饶。
可是心里微弱的声音却喊着: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他太疼了,疼的指尖发麻,头皮似被人狠狠拉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被苦楚占据的思绪里只有一小块地方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