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手手心已然流出了血,他想必是习惯了伤害自己,任凭她怎么粗暴地对他,他还是维持住崩溃的防线,不去看她,但嘴唇上被咬的惨不忍睹。
她松开那可怜兮兮的果实,转而继续照顾起他已经湿了一片的下半身。
沈清淮看得很清楚。
皇帝以一种优雅淡定的姿态,握住了玉势,从容不迫地旋转着玉势的方向,脸上面无表情,仿佛眼下这一切糜乱与她并无什么关系,那些血与黏液跟他这个人本身都只是死物,是她闲暇间打发时间的玩乐。
这一猜测刚出现,将军终于露出点与先前不同的表情。
顾锦则垂着眸子看着手边男人那处渗血不止的伤口,并不知道刚刚自己的表现给他带来怎样的感受。
还是紧的不行,她皱眉。软肉夹着玉势,抽插之间受到的阻碍不小,她使了力便带出更多的血丝,不仔细看还好,要是仔细看了,她反倒有些不忍了。
长年征战的将军身上刀伤箭伤无数,唯有这隐秘的一带白皙光洁,可惜了,现在这一处也不再纯瑕。
他喘气的声音渐渐大了些,虽然没有风月之地的小倌那般叫人软了身心,却有独属于他的一股诱人风情。
这般的细密的疼痛怕是他从没经历过的,她莞尔,左手抬起他的一侧大腿,摸了摸。
瞧瞧这身子,都颤成什么样了。
那根阳物也是憋得狠了,套了束缚的环而堵着精液,这滋味真是不太好受吧?
这般一想,她右手的动作又大了些。抽插的次数多了,随着她速度的加快,男人似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欢愉,被锁住的下身越发肿胀起来,变成了深紫色。
拼命守住城池的将领颤栗着,喘息着,被困住的手松开来,往前伸去,忍不住想要去碰碰腿间被压制得厉害的欲望。
好难受……别再……弄他了……
“怎么,忍不住了?想射出来?”
皇帝见此更是加快了速度,玉势被她大力推到了底,又毫不停留地抽出来,短暂的空洞与瞬间的填满顶得他仰起脖子,再度挺起了腰,眼睛一片失神,唯有放大的瞳孔显示出点不同寻常。
若不是小腿受过伤,毫无知觉使不上力,他早就凭本能狠狠夹住她的腰求得一丝依靠了。
以往不明白那些男人们委身于人时如何叫的那般浪荡,他听见了从来都是红着脸走开,现在他似乎有些懂了。
快感与痛感的浪潮拍打着全身,从头顶到尚有知觉的大腿为止无一不在发着抖,这种由不得理智控制的情况太过霸道,搅得他只想随了心去沉浮其中。
“求我,将军只要求我,我便送你绝顶的快活。”
可他不能,他做不到。
把他弄成这样的人并不在乎他如何受得住这般滋味,他此刻只是一个兢兢业业扮演着玩具的角色的罢了。
她准许他快乐他才可快乐,她要求他难过他便会难过。
他的命早就交给她了。
一旦入了这皇城,他死了都踏不出去。
皇帝看着男人失神的模样,那般耀眼的容貌被她弄得不像样子了,心中成就感颇为浓厚,一时忘了自称,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淮淮,想吃糖吗?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沈清淮闭了闭眼,将记忆中的少女与眼前的女帝重叠在一起。
他强行压了太久的嗓子又哑又干,不经意碰到下嘴唇时便会感受到一股集中在某一处的撕裂的痛。不过比起来下半身那处,实在算不得什么。
将最后一点希冀碾碎,他将皇帝寡淡的视线尽数接收。
他不再盼那份疼爱了。
“臣…求陛下……”
求陛下,亲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