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理智。
他还没有看透皇帝召他回来的用意。
将军府早已没落,边关也再无敌国窥探。
而皇帝的朝堂之上不缺忠臣良将,他只不过是退场的旧人。
今日进寝宫之前,他路上看到不少身着侍君服饰的男子,有的争风吃醋,有的隐忍不发,但他们的确是皇帝的男宠。
那么,他回来有什么意义吗?
还是说,这意义便是锁了他在这皇帝的寝殿,让他做她的禁脔?
将军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帐,嘲笑着自己盼了那么多年的侍寝今朝终于实现,却没从中得到半分以往期许中的疼爱。
“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是苦头没吃够。”皇帝冷怒的声音响起,混着他那处被反复抽插而啪啪作响的水声,殿外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他粗重压抑的喘气声。
凉意已被体温暖了的物事将他内里堵得恰到好处,只有一丝丝液体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上的龙纹,皇帝的手法并不熟练,左右探寻着好几回才能再次碰到那个令他无法招架的敏感之处。
还不知除了被捅之外要被怎么折腾的将军木然地看着床帐顶端,没打算出声反驳。
他想着,认了罢了。
反正这条命是她救的,这副身子也早就默许给她了。
她爱做何事都可,他受着便是了。
年少时她总心痛他身上练武留下的伤,追着他逼他擦药,而今药还是被她涂的,可涂药不再为他伤好,而是让他伤上添伤。
皇帝将他无谓的态度看在眼里,面上未再发火,从床尾一处隐秘的地方抽出一小盒子,在他胸口上方打开来,一堆床事用具堆在他身上。
她随手拿起一个锁精环给他套上,满意地看着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沙场上的将军却生有一副精致的容貌,让人看了都不愿相信他能带兵攻城退敌,不知身份的话,还会当他是哪家大户人家里的小公子,自小习着琴棋书画。而这副容貌现下受了太多摧残,过往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朦胧一片,似乎陷在情欲里挣扎不出,眉骨上也多了一道小小的疤,平添了些不合时宜的狠戾。
然而外人或许道沈将军一身正气,威风凛凛不可冒犯,在皇帝这儿,他就是十年前小心翼翼守着她的小伴读罢了。
见他此刻不言不语委身于她的龙床之上,顾锦故意捏着一根银质的细圆棍放他眼前瞧了瞧,他骤然间蹙紧了眉。
空气里夹着血腥味跟催情药的香气。她余光里瞥见他那处伤得着实不轻。
摸了摸盒子角落,发现一处还收着润滑膏,她却并没有给他用,而是取了本就躺在他身上的两只银质小夹子,俯下身去,在他更近的喘气声下将他胸前两点咬得又红又肿。
“将军这儿竟是甜的。”她脸不红心不慌地撒了个谎,摸了摸他绯红的耳后,“这样,或许尝起来会更甜呢。”
她突然将两个夹子夹了上去,一条连接夹子的铁链蜿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链子上还坠着铃铛。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发出轻灵的响声。
她对男人隐忍而挣扎的表情十分满意,再次低下头去咬住一边的茱萸,另一边被她用手指尖捏住,使了几分力道地揉搓着,牙齿一张一合地咬着,舌头也在得空的时候舔了舔。
“……别……啊——”
将军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沈清淮伸着脖子,胸口往上挺着,像是竭力送到她嘴边,心里抗拒着,身体却诚实的不行,在她的捉弄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呻吟。
只是短暂地僵硬了一瞬,他又像个努力藏起珍宝的财奴一般将自己的脆弱狠狠压住,露出那副任她摆弄的样子。尽管她看得很清楚,将军的神情时而痛苦时而被她的动作弄得呆滞,然而那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