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风沿着缝隙灌了进来径直地打在了我的脸上,才缓过来那么些。
沿途路过几栋房屋样的别墅,树木灌林屹立着,嗅着海的气息隐约还能看到峦叠的山脉。
项珩就着风声说:“ 这儿不比美国的其他城市,地貌什么的比较新,但风景和饮食方面还是不错的。”
“ 这儿一看就是文青才会选择留下来的地方。” 王珈亦补充道,“ 有山有水,还有诗和远方。”
说着,她戳着我胳膊:“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白了她一眼,嗤笑道:“ 我考虑什么?”
“ 留下来啊。” 王珈亦道。
我:“ 留下来搞房地产啊?”
“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王珈亦:……
连续过了几个绿灯,才在一个酒店前停下。
酒店的预订都交给他俩打理去了,十五个小时的时差让我有些困倦。拿到房卡,我就在酒店一直睡着倒时差,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
是项珩。
“ 邵总,吵醒你了吗?”
我深呼吸一下坐起身:“ 没,说事儿。”
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今晚七点半有个饭局,说是TANG那边的人来给我们接个风。”
“ 好。” 我清了清喉咙,“ 知道了。”
挂了电话,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多了,几条短信还明晃地显示在首页。王珈亦在十分钟前就给我信息,估计看我没回应才让项珩打电话给我。
我只好认命地起身去浴室洗漱。待我梳整完毕,那俩工作狂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了。我一坐上的士里就开始闭目养神。
这不是我第一次亲自跟项目了。在我还没转正的那段时间,也总跟着上司四处奔波,大多数还是跟着谢舟跑。除了餐桌上的酒肉哲学,我还是挺习惯这种工作的。
不过,身体倒是赶不上我这习惯,时差还没倒过来,又要应酬了。而跟项目又怎么会少了酒桌上的交谈呢?
我又默默地叹了口气。
“ 怎么了,邵总?” 王珈亦听见我的叹息声问道。
我刚还想感叹她少有天使心肠的关怀,结果下一句立马社死在肚子里。
“ 您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留下来搞房地产了吗?”
呵呵。
街头巷尾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嬉闹的声音在夜晚尤为明显。闻着声音渐大,我们离热闹愈近。车停下了,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寒带着风不停地袭击着我们的身体。我呼了一口气,满满的雾水弥漫。
TANG那边的人大概是选了一个西餐厅。外边儿的草丛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白绒,还挂上了一闪一闪的灯,隔着透明的玻璃也能看见里边儿各样的装饰。我走进餐馆里,那些墨绿的槲寄生和火红的果子系在椅背和墙上,欢乐的颂歌荡漾,浓厚的节日气氛一下被点燃了起来。
我才想起,是快到圣诞了。
一位服务员看见我们便上前询问:“ Welcome to our restaurant,do you have any reservation?”
我用英语回答有的。
她再次向我询问能否告诉我预留座位的名字吗?
“ Sure,I think it,s Richard,and his last name is Ji. ”
“ Thank you. ” 服务员朝我们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还没等到她领着我们去到位置,寒暄的声音打破了,闯进了我的耳朵里。然后几个人从里面一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