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 你好,我姓季,季禹骞。” 人群中一位代表走过来,“ 您就是I·S谢先生?”
我稍愣了一下便领神会意:“ 抱歉,谢总监有事离不了身,所以我替他来了。”
“ 你好,我姓邵。”
项珩在旁介绍道:“ 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邵总。
对面的人明眼见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道几声失敬失敬。
“ 没有。” 我暗暗地撇了项珩一眼,回应道,“ 倒是我叨扰了,还望各位海涵。”
他们也接下了我的话头,当然地点头。季禹骞带着我们到位置上坐下。越过人墙,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林怀喻。
他同以往一样的淡漠,与西雅图的冬天铢两悉称。不过意外的是,冷冽在这个充满圣诞气氛的餐厅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
大概圣诞就是一个属于寒冬的日子吧。
我们在一张长桌坐下,季禹骞向身边的人示意菜可以上了,然后说:“ 没想到邵总会亲自来,实在有失远迎。”
“ 像邵总这样亲力亲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我顿了一下,笑道:“ 季先生抬举了。”
场面话一结束,剩下的都让王珈亦和项珩应付去了,除了必要的时候开个口,其余的他们都能得心应手。
王珈亦凑过来小声地开口:“ 还撑得住吗?”
我抿了口水咽下,“嗯”了一声。
直到这顿晚餐结束,桌上的食物我都没怎么碰。大部分都是些凉食,少有热食牛排也是带有血液的五分熟。说娇我也不大想认,只是作得是我自己的胃。
果不其然,最后还是作到了我自己。
趁着临走前他们还在攀谈着,我故作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假装听着电话走了出去,然后疾步跑进厕所的隔间吐了一趟。
还是水土不服,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