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吸食了某些违禁物品。
“他啊……我不知道。他们一家都很奇怪,儿子莫名其妙和妈妈打起来了。可是后来,她儿子又说他自己不想打死那女人的。这两件事邪门得很!从那女的死后,我们这儿的人就开始走了。我也快要搬走了。”
“搬去哪儿?S市吗?”
“那倒不至于,搬到上城区就好了。这条街太邪了,我可不敢再住下去了。”女人好心劝道,“小伙子,你也不要在这里住了,这片地太邪了。”
“我看看吧。问问我哥。”
“行吧,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要付钱了,”女人掏出腰包,“多少钱啊?”
“15块。”
女人付了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呀!都七点半了,我得走了。小伙子,你小心点啊,能搬出去就搬出去。”
“好,我会跟我哥好好说说的。”
20.
店内传来一阵铿铿声,那是菜刀狠落砧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热油声逐渐响起,菜肉下锅,大火爆炒,辣味飘出,菜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陆炎擦干手,围裙一挂,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却听门口处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陆炎。”
他扔下手机,转头望向门口:“哟,你回来得真是时候,菜刚刚做好。赶紧吃饭吧。”
“青椒炒肉啊。”陆焱端着盘菜,嘀咕道,“还有这盘咸鱼。陆炎,今天晚上的菜有点少啊。”
陆炎乜了他一眼:“连续七天没干活,您找着工作了吗?”
“唉!你还真别说,我今儿真找到了。”
“真的假的?陆焱,你可别骗我啊。”
“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明天我就去工地干活,三千一个月。”
“工资还挺高。那老板怎么给你那么多钱啊?”
“朋友介绍给我的,再加上我技术好,最主要是那片地缺人,这工资能不高么?”
“成,你明天赶紧上班去吧。”
陆焱夹起一块肉片送进嘴里,含糊道:“陆炎啊,你就没想过娶妻生子吗?这么多年,连场恋爱都没谈过。”
陆炎夹菜的动作不停顿,毫不在乎道:“你不也是?你别以为你结过婚了就算谈过恋爱了。”
“你以为我想结婚?还不是那个女的跟神经病一样跑过来找我,说肚子里已经有我孩子,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和她结婚了。我和她就是炮友,上过几次床,恋爱都没谈就直接结婚。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我上过那么多人,就没见过哪个那么多事的。”陆焱越说越气,连带着椅子都剧烈摇晃起来。
陆炎眉头狠皱:“你那是活该!谁叫你年轻时天天晚上出去找人,也不知道收敛点。把人家搞怀孕了就得负责。”
陆焱也知道自己年轻时太风流,嘿嘿一笑:“我现在不是不经常搞这些了吗?这事把给我整怕了。”他咽下那口饭,似是想到了什么,叹道:“况且……他都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陆炎神情一变,自觉此话不能再接下去,赶紧说道:“哥啊,妙妙她找到了吗?”在一个人主动或是无意说起一件伤心事时,如果没有比中百万大奖更值得兴奋的事发生,那就提出另一件更伤心的事以此转移他的注意。
“啊……还没……”
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陆焱女儿陆妙妙于五月被人贩子拐走,陆焱强忍泪水寻踪觅迹。两个月后,陆焱收到好友陆禅死讯,悲痛欲绝。一周后,他前往G市参加陆禅葬礼。
此后的两个月内,陆焱和他妻子每日每夜都在无休止地争吵,于九月女方提出离婚,男方爽快签字。这一切结束后,他在九月底离开了这个住了不到五年的城市,去往H市。
陆炎得知这些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