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干巴巴说了一句。
“嗯。”
一片死寂,陆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陆禅的死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得知事情发生后,他凭着本能反应去问一些后事。现在他却不知该干什么,安慰吗?他哥不需要,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他想起陆焱来的目的:“你去H市干嘛?”
“工作啊。你要不要去啊?我打听好了一家店,已经装修好了。店主装修完了之后就突然间不要了,打算卖出去,低价出售。”陆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有差别。
“行吧,30号吗?”
“对。”
“你……”陆炎从来没觉得那么尴尬,“还有别的事吗?”
陆焱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情绪失控。
他轻咳一声:“没了,我还有事要做,走了。”
以前,陆焱心里难受的时候总会去找人,无论男女,他都会把那股气发泄在别人身上,直至对方求饶,他才肯停下。
从他知道自己永远得不到陆禅那一刻起,他变得风流起来,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无从发泄,再加上年轻力壮,精力旺盛,欲火难耐,他便常常去找人玩。
陆焱在床笫之事上向来放的开。他上过的人数之不尽,他不在乎对方是男是女,只要对方同意,他几乎来者不拒。这种事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他乐意得很。
他从未想过娶妻生子。直到那一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骂骂咧咧地敲门,他满脸不耐烦地开门。很不幸,他认出来了,这是他的炮友——何霞。
他结婚了。婚后他稍微收敛了些,但他依旧会去夜店找人。何霞也不甘寂寞,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明目张胆地带男人回来。他们默许对方的行为,这段婚姻于他们而言只是形式而已,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不过多了个孩子要照顾。
这段畸形的婚姻维持了四年。开始得突然,结束得自然。
这些年陆焱攒了不少钱,原本打算自己开家小店,悠哉悠哉地赚钱。可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陆禅的死亡、女儿的失踪、失败的婚姻,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太多。他不想在这些地方待下去,他想远离从前,在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想,他也是时候改变了。
陆焱不是很喜欢陆禅的妻子——谁会喜欢自己的情敌?她长得漂亮,仙气十足,人品也好。虽然他无法喜欢,但没到讨厌的程度——毕竟,她是陆禅的爱人。对于他们的女儿,他倒是挺喜欢的。那女孩很可爱,嘴甜讨喜,懂事乖巧,最关键的是——她长得像她的父亲。
女孩随父姓陆,因为母亲殷芷嫣喜欢栀子花,又擅长弹箜篌,便取名箜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