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次郎一人一兽,竞赛似地开始摇动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在母女的肉

平静,而思琪也没有什么反应。

    小姨接着说:“晚上就给你打孔吧,就算用最好的药完全长好可能也要一个

    月。”

    这时我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愉快的点了点头。

    晚上,医生来了。我突然感觉到有点害怕,小姨笑了:“要不先给雪纯打吧,

    你看看就不会害怕了。”

    这时思琪已经牵着雪纯走了进来,我默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医生熟练

    地给雪纯鼻隔上打孔,雪纯竟然很听话,不动也不叫,我想一可能是思琪的训练

    水平高,二肯定是不痛了。轮到我了,还是有点紧张,医生说不痛的,一下子就

    好。我躺在专用的椅子上,抬起头闭上眼,感觉开始涂了点药,之后感觉有东西

    穿透了鼻隔,速度很快,而且真的一点都不痛。

    我站起来,医生给我了一些药告诉我现在鼻隔里面穿了一个特殊材料制作的

    小短棒,要经常转动一下才行,而且要按时涂药,很快就会长好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转动一下鼻隔里的小棒,我想了很多,

    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四主人

    回到北京后,我突然觉得很茫然。白天依旧是轻闲而枯燥的工作,晚上依旧

    泡在网上和“宝而贝”聊天。我告诉她我在鼻隔上打了个孔,她说:“我也很喜

    欢我的狗儿能带上鼻环,很有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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