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彦夸大地表示惊讶,还左右躲避从镜面弹上来的尿汁。可是这样一来撒尿
的范围更为扩大,还有一部份飞过镜子淋到白色的墙上。
「啊┅┅不要摇动我的身体。」
「哦,对不起,差点就让婶婶掉下去。」一彦重新新抱好敦子的身体,让抛
物线能击中镜面上的口红,可是抛物线逐渐失去力量,没有办法冲到镜面上。
「婶婶,尿完了吗?请发表一下感想吧!」敦子一直在啜泣,不可能问出感
想。这时一彦还故意摇动敦子的身躯,好像要从她的阴户甩尽滴下来的尿滴。
「女人的身体在这时候真不方便,尿滴留在卷毛上,还发出漂亮的光泽。」
一彦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取笑,但又马上转身把婶婶的身体粗暴地丢在棉被
上。
「不能再哭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趴在这里把屁股举起来吧!」
不准婶婶侧卧在卷曲的棉被上,立刻命令她摆出狗爬姿势,同时瞄准丰满的
屁股毫不留情地用手拍打。
「啊┅┅受不了┅┅」连续的掌掴使得敦子不停地啜泣,慢慢扭动被捆绑的
身体改变方向。
「嘿嘿嘿!这种样子才好看,前面的洞和后面的洞全都露出来了,简直像叫
春的母狗。」
敦子的理性已经麻痹,对一彦的嘲笑也没甚么特别羞耻的反应,甚至於事到
如今希望快点完成不伦的行为。
「一彦,求求你┅┅快一点用你的鸡鸡给我插进来吧!」恼人地扭动高高举
起的屁股,甚至不惜说出男人性器的俗称。
「当然,我会用这个东西让婶婶非常地痛快。」
一彦来到婶婶被分开用力夹紧的双腿,双手抱紧柳腰,一下子就突破花园,
以野兽的姿势和婶婶结合在一起。
「啊┅┅」从婶婶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压在棉被上的脸显出苦闷的表
情,但立刻又发出淫荡的浪声,使得围绕肉棒的淫肉开始收缩。
「唔┅┅夹紧的力量怎么这么强大?」
简直就像要吸尽男人鲜血的妓女一样。一彦咬紧牙关,拼命忍耐腰骨也要融
化般的美妙射精感,用尽全力抽插,引以为傲的大肉棒变成肉的凶器,自由自在
地挖弄肉洞,不断和黏膜摩擦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啊┅┅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顾一切地哭泣,为八年来没有尝到的男人强有力的抽插,感动得忍不住发
出欢喜的话,下意识地配合活塞运动,有节奏地扭动屁股。
「啊┅┅太好了┅┅因为太舒服┅┅马上就要泄了┅┅一彦快给我最后的一
击吧┅┅」敦子表示自己快要泄出来,啜泣声也跟着升高。
「啊┅┅婶婶┅┅」一彦的射精感也到达界线,下半身开始颤抖的刹那,把
生命的泉源喷射到子宫深处。
虐待叔母(4)
「甚么?我误会了?」一彦正在给婶婶解开捆绑,听到婶婶的话手也停止不
动,凝视婶婶秀丽的脸庞。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被虐待狂,去世的丈夫是很正常的,也可以说是精
力不强的男人。」敦子低下充满满足感的脸庞,发出轻微的笑声。
「怎么可能┅┅我还是不相信。」
「我也一样不相信。」敦子偷偷看化妆台上留下的尿滴,脸色更加红润了∶
「我自己都很意外为什么能做出那么大胆的事,结果把化妆台也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