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敦子
的口吻并没有怨恨一彦,只是低下头。那种姿态并不像律己很严的寡妇,可以说
是投降在男人面前的顺从女人。
「怎么会这样?如果婶婶说的话是真的,我等於是完全被由香给骗了。」本
来半信半疑的一彦,也逐渐地相信婶婶说的话,但这样一来就觉得更尴尬,急忙
解开婶婶的捆绑,产生后悔的念头。
「可是,由香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假的,为消除孤独的寂寞,不能说没有过手
淫。」作母亲的表示不要责怪女儿∶「而且虽然对死去的丈夫很对不起,但我对
今天晚上的事一点也没有后悔,甚至於还感谢你和女儿。」
「甚么?」
「我只顾到自己的面子,自己把自己关在寡妇的身份里┅┅可是每天只有很
寂寞的生活┅┅」说到后来觉得心里的限制完全解脱,敦子把手放在胸上轻轻叹
了一口气∶「说起这八年以来,贞洁寡妇的名义反而害了自己,一直欺骗自己,
可是今后我要┅┅」
「今后要怎么样呢?」一彦轻轻地在婶婶的背后拥抱∶「那么,我来说吧,
明天晚上我也偷偷来这里,婶婶是把我赶走还是┅┅」一彦在婶婶雪白的后颈轻
轻地吻,然后等待婶婶的回答。
「我这样的老太婆也可以的话,我会很高兴地陪伴你。」
「啊!婶婶。」尴尬的时刻完全过去,一彦疯狂地抱紧婶婶开始热吻。
「不会后悔吧?我不会做出婶婶喜欢的事,会更羞辱你,甚至让婶婶觉得生
不如死。」
「啊┅┅一彦!随便你吧,反正我的人生也不多了,把我看成被虐待狂的母
狗随便羞辱吧!」
也许受到一彦的感泄,敦子疯狂地说完之后,主动地献出香唇,立刻被贪婪
的大嘴盖住,敦子的舌头被吸得快要断裂,同时丰满的乳房也被用力抓住揉搓,
而且还有一只手伸入软绵绵的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在完全成熟的肉缝上玩弄。
「婶婶,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吧,只要是我的命令甚么都肯听吗?」
「是┅┅你要我死,我就会很高兴地死给你看。」
「嘻嘻嘻,这是很好的念头,婶婶刚才说自己不是被虐待狂,但实际上是相
当严重的。」就连一彦自己都感到惊讶,眼前的女人真的就是那个充满高雅气质
的婶婶吗?真的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人。
「那就要婶婶尝一尝比死更羞耻的事,例如┅┅」一彦陶醉地看着连眼神都
改变的婶婶,把心里想到的事直接说出来。
「啊┅┅一彦┅┅刚刚才尿过的┅┅不可能马上再出来。」
「能不能出来要试试看才知道,婶婶,这是命令。」
「啊┅┅你真坏。」敦子瞪一眼在自己脖子上吹气的一彦,下意识地露出妖
媚的眼神,推开一彦不断爱抚的手,然后慢慢起来做出蹲姿∶「一彦,要看的话
就到前面来吧,对你很忠实的奴隶要用尿在棉被上画地图了。」敦子露出陶醉的
表情,好像有甚么东西附在身上一样地说,还从蹲姿慢慢慢扩大分开双腿,把有
茂密草丛的花园全部都暴露出来。
「嘿嘿嘿!不知道会出现甚么样的地图?快一些尿吧!」一彦仰卧在棉被上
像乌龟一样抬起来,瞪大眼睛看花瓣淫荡的模样。
「你的脸不要靠太近,会被淋到的。」
「淋到会使我更高兴,对了┅┅就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