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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啊!怎么,戴上链子就不认识啦?
许博光着上身,双膝分开直挺挺的跪在脚后跟上,像个日本武士,居然连个搂抱的动作都不予配合。
祁婧攀住男人,心头掠过一层异样,似乎第一次发觉他的胳膊居然有那么粗,结实的肌肉鼓胀胀的似乎在光滑的皮肤下跳动。
许太太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忸怩只在片刻,一偏腿就骑在了男人一条大腿上。花唇直接压上裤布表面,带来踏实的感觉,更鼓励她拥住了男人健壮的身体。
你今天,怎么不太一样?
终于,一边亲吻着男人的脖子,一边说出了心中盘亘了一晚上的疑惑。男人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捉住她一只手,塞进了裤子里。
你是说它么?
咯咯大流氓!
祁婧轻笑出声,熟练的握住了又烫又硬的家伙,轻轻撸动:它呀,还是那么调皮又精神,反而是你,不怎么淘气了。
淘气也分很多种的,你今天就比以前淘气多了!
还不是被你带坏的!
不知为什么,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顶嘴,就把许太太身子里的邪火勾动了。那个坏字像颗投进肺里的炸弹,呼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你不知道,他的鸡巴是弯的,没你的大,但是好硬,龟头像个大李子,出来进去的刮好舒服
祁婧抻着脖子,仰着脸儿,嘴巴几乎贴到男人腮帮子上,把每个字都说得销魂蚀骨。话没说完,一只奶子已经被牢牢握住,用力的揉捏,到了发疼的程度。
忍痛一缩,终于勾得男人的膝盖挪了一步,上半身贴了过来,许太太嘴巴不停:
他的手也很硬,摸在我身上却很轻,像是怕揉坏了
说着话,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沙发上,语声里带着满满的追忆和向往,可是,他肏我的每一下都特别的用力,特别的狠!就好像就好像下次再也操不到了
没等说完,许博的嘴凑了上来。
祁婧往后一撤,已经诱惑得男人转过身来,却故意不给他亲到,一扭脸,衔住了他的耳朵,一边舔吮一边说:
你知道他为什么说我会吸星大法吗?
呃在楼下不是试过了吗?你以前也没那样夹过我,除了高潮的时候
许博边问边搂紧爱妻的屁股,以防她再次逃掉,并没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到屁股下面。
可是,祁婧把下巴抵在他颈窝里,不再躲闪,反而将胸乳紧贴住他的胸肋。
傻瓜!就是在那个来的时候他的他的头咯咯实在太大了咯咯咯抽不出去,就受不了了咯咯咯
趁着男人懵逼的当口,祁婧闷头一用力,把他推到在了床头的枕头堆里。笑出的眼泪也顾不得擦,把裤子顺势一扒,就扑了上去,蹲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哈哈怪不得他说是被你吸出来的!许博仰面朝天,恍然大悟。
祁婧看他笑得开心,歪着小脑袋不说话,神情像一只小母兽。她一手按住男人的胸肌,一手再次掌握了命根子,终于完美的占据了主动进攻的位置。
男人似乎对她的胜利毫不在意,笑吟吟的望着她,眼睛里藏着星星。
雄姿勃勃,热力滚滚的握感提醒着她,骚屄里早就痒得百爪挠心了。按照陈主任教导的要领,双脚抓地,屁股一抬一凑,龟头已经顶在了蛤口上。
那家伙比刚才更硬了几分,比陈大头更硬,更匀称粗壮天呐!光是在心里粗略的比较,已经让人心惊肉跳了
对了,别忘了日常版的吸星大法!
眼睛牢牢的盯住男人,祁婧勾魂媚笑着屁股一沉。
噢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压抑而畅快的呻吟。
你怎么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