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这是要长牙了。
接口的是李曼桢,戳着淘淘的小鼻子一脸严肃的说:
淘淘乖啊!不许咬妈妈,知道吗?他要是再咬你,就像刚才那样堵住鼻子,别大喊大叫的吓着孩子。后半句自然是跟淘淘妈说的。
祁婧乖乖点头,不好意思的说:还是阿桢姐你懂得多!
这有什么,都是过来人说到一半,瞥了一眼门口,又不太自然的看了许博一眼:对了,今晚阿良跟我挤一挤,明天让他搬去宿舍住。
话说的平常,但听者有心,祁婧立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只低头嗯了一声,怎么也不敢往两人脸上看。
李曼桢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许老爷蹲下身子,小心的捏了捏被咬的乳头,个小王八蛋,等长大了再找你算账!说完,又摸了一下淘淘妈的脸蛋儿,叼起牙刷接着去洗漱了。
祁婧这边疼痛渐消,莫名恼恨了半天,总觉得尚有一丝愤恨难平。喂完了奶,仍抱着儿子不舍得放下。
忽然想起作为主妇,总该有个主妇的样子,老想着避嫌反而更像个淫妇了。便一手抱着淘淘,拉开大衣柜下面的抽屉,抽出一条新的蚕丝被,直奔客房。
小毛正倚着门框脸朝里跟阿桢姐说话:妈,我在沙发上凑合一下就行。
听着房间里没人吭声,祁婧来到小毛身后,一咬下唇,故意高声说:来,让哥哥抱一会儿,妈妈去帮忙铺被子!
小毛闻声连忙转身,肉蛋蛋已经举到身前,只好万分小心的接过去。眼神古怪又哭笑不得的望了祁婧一眼。
目光到底没忍住,那高高撑起的真丝睡衣上,两颗激凸的小豆粒儿,还是被偷偷撩了一小下。
祁婧心里暗爽,装作没看见。两个波音747似的奶子自顾自的转向,拧身进了房间。
客房里的床是一米五的,可以躺下两个人,却并不宽绰。已经摆好的两个枕头怎么看都觉得太近了。
给小毛盖这个吧!新的,从来没用过。
祁婧放下被子,拎起李曼桢刚找出来的被罩。
阿桢姐也没客气,只笑着说了声好。两人便隔着床抻开了被子,各执一角,往被罩里装。
祁婧偷偷打量李曼桢,见她淡定如常,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忽然一抬眼,瞥见站在门口的小毛眼神一飘,心头不禁一阵悸动。
那目光,仿佛是从李曼桢撅着的屁股上移开的!
这娘俩有六七年没在一起生活。李曼桢搬来北京一年多,两人在出租屋的境况是她亲眼所见。恐怕这回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吧?
虽然,不该往人伦禁忌上猜想,可毕竟有芳姐的前车之鉴,阿桢姐又是个风姿卓越的美人胚子。这小子不会
念头刚起,就被祁婧迅速的扑灭了,还是惹得呼吸一促,身上不知什么地方轰然滚过一阵热浪,额头竟见了汗。
套好了被子,越发觉得屋子里人多,祁婧上去接过淘淘,看也没看小毛一眼,就回了房间。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一边把儿子安顿进小床,芳姐那张巴掌小脸再次神色痴迷的浮现在月光下,如同一张诡异的面具,转瞬之间就从一本正经变得妖艳无俦。
她只比他大十岁,可毕竟也是他姨妈啊!心里就没一点儿障碍么?
祁婧忽然有些坐立不安,急切的想找点什么事情占着手,借以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扭头一看衣柜,想了起来,连忙去找出了许博的行李箱。
是的,她知道了。
程归雁并没瞒她,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设计好迂回路线就主动说了。
声音爽脆淡定,那格外招人恨的表情跟许太太上次亮底牌时如出一辙。从没见过跟人借老公还这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