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什么时候去?
许太太无比自然的洗手。
明天一早。
程归雁洗过手,抽了两条纸巾。
去几天?
许太太擦干了手,从包里翻出唇膏。
两三天吧!
程归雁小心的把溢出的眼线擦掉。
他答应了?
许太太收起唇膏,转向程归雁。
没
程归雁也看向她,眼睛里有望不尽的深:他叫我找你商量
这个没溜儿的!
许太太差点儿被狐狸精的媚眼儿晃一个趔趄,忍不住腹诽,一点儿也没觉得御夫有术,颜面反光。
自然,她也并未急着回复个明确的态度。
程归雁分外识趣,你不说我也不问,没事人似的跟着她回到咖啡厅。
其实,祁婧在许博接到程姐姐电话的时候就答应了。光凭直觉,她也知道这件事并不算圆满,送佛送到西的觉悟还是有的。
在许太太那颗纯净到无邪的少女心里,程姐姐实在太可怜了!上天给了她绝世美貌,却附送了整整二十年的肉体桎梏,简直残忍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把自己男人的温柔分一些给她,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没想到人家玩儿得这么彻底,要打包带走独自享用。
按许太太柔肠百结不无心机的筹谋,今晚要欲扬先抑,等着男人主动提出来。
自己呢,则要抓住机会打打预防针,再三叮嘱,勉强应允。既彰显了第一夫人的大度,让男人感恩戴德,又不辜负程姐姐的一番坦诚心意,两全其美。
可是,一晃神儿,怎么就先给男人收拾起行李了呢?唉啥也不是!
正捧着男人的衬衫,望着行李箱发愣,一股好闻的薄荷香湿漉漉的蹭上了脖颈,那双熟悉的大手拢在了腰间,顺着柔软的小腹往下摸去。
连狗窝也不让睡,这就要把我扫地出门了媳妇儿?
切,想得挺美!
许太太一撅屁股,刚好撞到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子。这回男人没躲,反而顶在了她屁股沟里,双臂立时便俘获了她柔软的身子。
身子软了,嘴巴却不能软:把你扫地出门,好便宜那个狐狸精哈?你当我傻呀!
那你这是许博亲吻着她的脖子,一手兜住两只乳瓜,一手居然过家门而不入,摸上了一条大腿。
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老娘糊涂就算了,你TM还跟老娘装糊涂!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我是觉得雁姐怪可怜的
许太太手伸到屁股后面,隔着衣服薅住了那根肉棍子,你呀,就是一副药,别想太多,知道么?
是她告诉你的?男人装得越来越像了。
不是你让她跟我商量的么?
许太太被揉得嗓子里开始拉粘丝儿。两个奶子刚清空,没了那股子胀麻,更加敏感起来。
她这么说的?男人追问。
是啊!
这么假的对白,许太太实在念着无聊,把衬衫往行李箱里一扔,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不光奶子渴望更用力的抓揉,大腿内侧也隐隐发热,可那只手却漫不经心的在外面撩拨。
嗯那她是真听见了
祁婧不明白许博声音里为什么突然多了一丝兴奋,听见什么呀?屁股开始有意无意的去蹭那根肉棍子。
媳妇儿,今天对不起哈!男人的嘴巴又轻又软。
嗯嗯?
许太太嗓子眼儿里的娇撒了一半,跟着拐了个弯儿。只听男人继续说:本来,我发现陈主任开房之后,给雁程医生发了个诶呦!
程你妹的医生,叫雁姐!许太太在男人胳膊上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