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桢就开口嘤嘤求告。
身子里那股子迫切是她自己都害怕的。可是,这丝毫拦不住她张开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臀
规矩,都忘了?男人的鼻孔里喷着热气,身体早已生龙活虎的压上来。
哥哥哥哥肏我!
经过上次卫生间里的放浪,再加上昨晚的复习,这个称呼代表的意义已经越来越具体明晰了。而那最最粗野露骨的两个字简直就像火柴棒儿刺啦一下炸出的火苗,被不可救药的扔进了汽油里
悍然坚挺的入侵未曾受到丝毫阻滞,一下触底,把她捅得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那又烫又硬的家伙把屁股狠狠钉在床上,只有脖颈后仰,胸乳拱上半空才勉强抵住身子里要命的快美。挺了几挺之后,终于噢的一声,回报给男人最真实的赞美和鼓励!
桢桢
这是男人昨晚兴起才发明的称谓,当然只限于床上,你知道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是什么吗?
一定是对自己的大家伙信任有加,一边啪啪啪的下下到底,肏得浪汁横飞,另一边还能摆出正儿八经探讨问题的表情。
李曼桢被干得浑身肉紧,却忽然想到对面房间里应该有人还没起床昨晚鏖战半宿,大早上的又来,实在是太没脸了。
所以,除了第一声,接下来的叫床都被压成了深深的喘息。听了男人的询问,根本匀不出气力回答,只好拨浪鼓似的摇头。
就一个字,骚!
胡嗯嗯嗯啊
男人说话时攻势一缓才容她奋不顾身的顶嘴,可惜只吐出了一个字,就被恶狠狠的大鸡巴给怼了回去。
李曼桢挥起小拳头擂在男人肩头。
男人居高临下并未闪躲,坏笑着再次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的干她:好桢桢,告诉哥哥,你骚不骚啊?
求欢时哥哥肏我这样的痴言浪语,李曼桢尚能当着男人勉强重复,可是,骚这个在她看来明显带着侮辱性的字眼儿,偏要用在自己身上,还是说不出口。
不过,毕竟年长了十几岁,怎么可能一味被人牵着鼻子走呢?获得喘息之机,阿桢姐终于拿出了姐姐风范,至少要在态度上转守为攻:
这种话,你嗯是不是也问过别人?
男人抽添更缓更深,好像在细细品咂完全占有她的滋味,却又嬉皮笑脸:姐,你这是答不上来,想先听听别人的么?嗯真聪明哈!
嗯我才没有嗯你好深啊
男人的挺刺不再那么激烈,李曼桢反而嗯嗯有声,才刚聚敛的心神仿佛在被犁头的深度牵扯,根本无力跟男人夹缠不清。
那你告诉我,喜欢深的还是浅的?
似乎为了打个样儿,男人屁股一拖一沉,犁头开始在洞口那一小截进进出出,速度却快了好几倍。
李曼桢立时觉得那里像抱着个漏电的小马达,高频率的酥麻酸爽像水波纹似的散开,小嗓子拉出了蚊子叫似的持续娇吟。
出门几天,他怎么学了这么多花样儿啊?还是还是本来就在那些人身上练练熟了?一次就对付了三个女人,没点儿花样应该是不成的吧?
不着调的念头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并未让阿桢姐乱了方寸,忍着快美故意不接男人的话:
你先告诉我,她喜欢深啊话没说完,一招毫无征兆的直捣黄龙戳中花心,咕唧一声溢出花唇的液响比那声惊叫更早刺入阿桢姐的耳膜。
那根东西好像一下扎进了脊梁骨,裹满浆液的形状变得无比清晰,又酸又麻的快美把屁股都爽翻了。
喜欢哪个?
男人的追问带着湿热的气喘,触底的黄龙早已缩了回去,再次变成了小马达。
李曼桢双臂搂紧男人肩背,韧性十足的吟唱越发颤乱,井底的空虚仿佛形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