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所以愿意把最令人不齿的放浪形骸的证据拿出来展览,无疑是有展现诚意拉进距离的筹谋,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更真切的了解到跟那个男人相关的一切。
而在她洋溢着幸福光芒的脸上,分明昭示着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儿里的女人才有的自信和任性!
夜深了,祁婧已经无比香甜的睡去。
李曼桢在黑暗中睁眼仰望,渐渐意识到,心头的包袱似乎早该卸下。
对身旁这只娇娃以外的所有女人来说,他只当被视为一个热情有趣的精壮男人。
而有幸跟这样一个讨人喜欢的家伙亲密相处,调调情做做爱,难道不是一件乐事么?阿良已经长大成人,半生光阴已然蹉跎怅惘,还有什么好缩手缩脚,患得患失的呢?
难道自己这把年纪,还要为了遇到一个身世清白都良人枯耗下去,只为了一个未必可心的所谓美满家庭?
这个温馨的地方有情有义,有商有量,有关爱更有真心,难道还不够好么?
至于不过是个虚名罢了。不管他能不能理解,肯不肯接受,那都是他的事。而这里有的,是我的生活。
心意动处,一缕浓郁的相思油然而生。
他跟那位程医生在一起,在做什么?
唉看了那种东西,还能做什么?
那他喜欢她的什么?美貌,学识,还是在床上
他除了告诉她家里有个不着调的媳妇儿,会不会也说点儿别的?
对了,那地方会不会很偏远,要多久才回来?两天,三天,还是一个礼拜?
习惯早睡早起的阿桢姐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撑不住,睡着了。睡梦中,男人回来了,迫不及待的把两个女人都剥光,不分亲疏的做爱。
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无论男人用了多大力,流了多少汗,都只觉得下边热烘烘黏糊糊的,期待中的激烈快感变成了一杯温吞水,怎么喝都不解渴
唉,真的要变成一个堕落的骚女人么?
花洒下,热水烘托着染羞的绮思缭乱,一股熟悉的液流忽然爬过孔窍,漏将下来!
李曼桢刚想伸手往腿心里捂,却被两根手指从臀缝里伸了进去。那缕黏丝带着微微颤栗被轻轻巧巧的勾了出来。
哇,好粘哦,他射进去这么多啊!咯咯咯
祁婧在水流中煞有介事的捻动手指,红润的指尖儿什么也看不见。可这已足够贞淑良善的阿桢姐把脸烧红了。若不是借着洗浴紧往脸上泼水,非爆皮不可。
诶呀我的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李曼桢双手报复似的拍打着对面颤悠悠的奶帮子,一脸的哭笑不得。
祁婧一听更乐了,凑近了悄声说:我早跟许博商量过了,以后你来当大奶奶管家,我呀!甘心做小咯咯咯
你你想做小,先把大床让出来!李曼桢也是被逼急了。
那可不对!
祁婧伸手往自己大奶子上撩水,按宫里的规矩,应该谁侍寝谁把自己脱光了卷成卷儿送进去咯咯!闲着的那个睡小床!没有让万岁爷来回跑的道理不是?
有心没肺的,不跟你胡闹了!
李曼桢忍俊不禁,生怕再聊又扯到大被同眠上去,也不管洗没洗干净,拉开浴室门,湿漉漉的让了出来。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动静,迅速擦干身体,换上内衣,开始吹头发。
今天要去参加可依姑娘的订婚礼,是昨晚就商量定了的。
李曼桢虽不爱热闹,却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更不好扫了两口子的兴,也就答应了。
订婚这个仪式,在现代人看来似乎早就过时了,可她却并不觉得画蛇添足。
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村里的人都是要订婚的,每个必要的程序都充满了仪式感,足以让少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