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儿,伴随马达的节奏往外直冒浪水儿。
呜呜呜深深的
下意识的回答之后,阿桢姐不无懊恼的坚信,那些不相干的女人绝对会给出同样的回答:
我喜欢深嗯
又一条黄龙截断话头,撞在心口上,强烈的快感爽得她叉开的大腿直哆嗦,而抽退时又比偷走了主心骨还让人发慌。
单亲妈妈李曼桢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自然不知道有从天而降的掌法,更有九浅一深的棍法。
没用上几个轮回,已经被摆布得如痴如坐予取予求,一会儿悠悠肝儿颤,一下又哀哀呼号,会不会吵到某人睡觉,再也顾不上了。
呃啊许博哥哥
再一次迎来被穿透似的快美,阿桢姐死死搂住了男人,哥哥我要深的下下都深求你别嗯哼~~!
后面的话涉及不可描述的技术细节,终究说不出口,急的嘤嘤哼唧,竟撒起了娇。
男人满意的笑了,家伙再次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的抽添,趴在她耳边问:那你是喜欢慢的,还是喜欢快的?
我嗯嗯我喜欢又快又深又又狠的
这回姐姐的阅历终于派上了用场,无比及时的补上了所有可能的漏洞。
男人笑得腹肌带着鸡巴直发抖,开始一下比一下重,那你告诉我到底骚不骚啊?
我呜呜呜
李曼桢被干得像浪尖儿上的小船,呜咽中勉力望着男人的眼睛,小嘴儿张了又张,终于在哼唉嘤咛的纠结里咬准了那个字:骚
大点儿声!男人狠肏一下。
呃啊骚啊这一声浪叫标着高音,仿佛给自己定了性,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哥哥我骚求你求你狠狠的干我啊啊啊啊。
男人闻声大喜,整个腰胯都在撞击,紧密交合中的器官发出结实儿淫靡的肉响。
告诉哥哥有多骚啊?
好骚哦特别骚啊啊再快点儿哦吼哦啊啊啊
双腿已经开到最大,却仍觉得干得不够劲儿,肏得不够深,李曼桢开始有意识的挺动腰胯。
男人立时感应到了她的主动迎合,眼睛灼灼放光:那跟她们比呢嗯?狂热的神情明显催动了肏干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无比响亮的拍碎了每一朵翻滚的浪花。
阿桢姐没想到刚刚自己提的话头,男人居然在这儿等着她。只可惜,早已没了斗嘴的念头,只想着讨好男人,让大鸡巴带来更猛烈的进攻:
噢呜呜呜比她们啊都啊都啊都呜呜呜不行我要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悲鸣,李曼桢双腿不自觉的抬高,夹紧男人的狼腰。
都什么?快说!男人的家伙悍然狂怼,一下比一下狠。
嗯骚啊啊都骚比她们都骚都骚我最骚!呃
仿佛呼唤着淫娃附体,李曼桢的屁股突然抬离了床面,奋力一挺,无所顾忌的迎上男人,嗓子眼儿里呵呵有声,一大股浪汁从剧烈撞击的地方喷了出来,哗啦一下洒了一床。
然而男人却并未停下,反而搂住她的纤腰,更加猛烈的持续冲撞。
短暂的僵直之后,一声夜莺般柔亮的吟唱伴着啪啪啪的肏干响起,呜呜呜呜吼吼吼我最骚我最骚呜呜呜
阿桢姐的身子奇异的弯曲着,看似娇小,却无比顽强,死死盘住男人。屁股像坐在喷泉上一样,清亮的溪流淋漓而下。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挺两下,佝偻的身躯山一样崩塌。阿桢姐的叫声突然拔高,跟着一阵拐着弯儿的酥颤,落地的身子终于不可遏制的哆嗦起来。
凶猛到吓人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快了。
李曼桢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所有力气都用在了喘息上,脑袋里面一阵一阵的发晕。所有的感觉都像在飘,唯有身上男人的重压,方能稍稍